“你为何不想一想也许是朕的儿子嫌朕活的太久了,阻挡了他们的路,先想着除掉朕,朕才不得不反击?”
阿娇说:“我不知道,我也不如你聪明,想不到这么多事,我还容易相信人,以后被你卖了说不定还会帮你数钱。”弹幕也不能肯定卫太子是否真的行巫蛊咒他,她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我就是现在对你起了防备心,过不了多久就又忘了,有什么用,还不如离的远远的保平安。要是我自己一个人,被你害了也就害了,可我现在还有几个孩子,我要对他们负责。我提不起防备心,逃的远远的我还是会的。”
不知道她的那句话取悦了他,他笑着说:“你大可不必防备朕,朕本就有意传位于无忧,无忧虽然是在荣王兄身边长大的,可他的手段和性格更像朕,不论什么样的朝臣,朕相信他都制得住。”
“你问过我儿子的意见了吗?他愿意当这个太子吗?成天到晚要操心平衡这个势力平衡那个势力,还要操心官员尸位素餐,总之什么都要当心,累死累活的,他愿意吗?”
“我是舍不得我儿子受这个苦的。”如果可以,她更愿意一家人远远的呆在越地,离这个权利中心远远的。
“你只看到它不好的一面,你怎么不看看它的好处?只有大权在握才能护住自己想护的人,也只有掌握了这至高无上的权柄才能实现自己的理想和抱负。”
阿娇撇了撇嘴说:“什么理想?什么抱负?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据说这是全天下所有男人的终极梦想。”
“我总觉得是我害了无忧。”她突然觉得好沮丧,要是不和他有牵连就好了。自古以来文治武功的帝王,哪一个不是冷血无情,她不想自己的儿子也变成这样。
“我们的儿子比你想的通透,也比你以为的有野心,你少担心他,你多想一想我不好吗?”
“今日留下来吧,不,你搬进宫住吧,就住在朕的寝宫。朕让织室给你赶制几套衣裙出来,你的一应生活用具朕都让人给你准备,你还能就近看着朕,万一又有人想骗朕,你也能及时提醒朕。”
阿娇说:“我怕你不信,还准备了好多魔术和皮影戏呢,都没有派上用场,你就这么轻易相信我的话了?”
“你和朕说过的话有几样是没有应验的?更何况朕自己心里也清楚,真正得道之人又怎会贪恋人间的荣华富贵呢!正如你说的,神仙本该无欲无求,凡事求财又求官的必然是骗局。”
“那,那也要修身养性才行,房事行多了也伤身的。”
“朕只是让你搬进来,何时说过一定要日日行房事?”
阿娇怒道:“你看看你自己在干什么再和我说这话。”他在她的脖子和耳根处流连,时不时还要“咬一咬”,手更是不安分,这能是不想要的样子?
“朕正值壮年,要是如今就要开始修身养性了,怕到时候要哭的就是你了。你不是于养生一道颇有心得吗,朕的身体以后就交给你调养,好不好?”
“你方才的态度伤害了朕对你的一片心,难道你不该补偿补偿朕?”
“我怎么伤害你了,我害怕你一下也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记吃不记打,现在不是不怕了吗?”
他叹了一口气说:“长门宫离这里远,朕每次去看你多有不方便你不知道吗,你忍心看朕日日为你奔波?”
阿娇实在不想提前入宫,一阵软磨硬泡后皇帝陛下总算开恩了,说是如果她今夜伺候的他满意了,就准许她暂时还住在长门宫。
阿娇算是把自己的能想到的手段都用尽了,生怕伺候的他不满意,事后沐浴的时候,还学着侍女给她按摩穴道的手法给他从头到脚捏了一遍,他比自己高那么多,身上也硬邦邦的,按的她累的不行,差点半途放弃。
好在他明显是满意了,说暂时放过她。
阿娇被他折腾的都怕了,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呆了几天。几个孩子最近似乎特别忙,只沐休日那天才能回长门宫来,阿娇忍不住开始考虑他的话来,也许长门宫确实太远了,孩子们来去太麻烦了。
她倒不是想着提前搬进宫去,而是想着搬到堂邑候府去,两个哥哥都离开了,昭平君也被二哥强行带走了,如今家中只有大嫂和小挽,还有二嫂。
人少事少,她自己的院子又一直留着,足够她和几个孩子住了,至于长门宫这边一应伺候的人肯定是住不下的,少带一些过去就行了。
阿娇正想着这些事情,还有阿钱,她想跟着越王的商队出去游历西域,既然皇帝已经相信了所谓的长生不老都是骗人的,应该也就不需要她了。
谁知道阿娇还来不及给阿钱放行,就从前来看望妹妹的阿金口中得知皇帝好像没有完全死心,不然他为什么要让李神棍招魂?
气死她了,狗皇帝一边和她装情深,一边又念念不忘已经死去的宠妃,人都死了,他还想招回来看一看......还好她从头到尾就没有相信他的鬼话,不然还不得步了前世的后尘。
阿娇本想进宫去问问他到底是信了自己说的话还是没有,想起上回的教训决定还是不自投罗网的好,去了总没有好事,能不能回来都是一回事。
她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能让阿钱这么早离开,起码要等到荣哥哥过来之后吧。她大婚,越王得到皇帝的特许,可以前来长安为她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