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的眼神越来越危险,阿娇的小动物直觉觉醒,觉得此刻还是不要惹他为妙,正要投降,他又故技重施,一手掐着她的下巴,一手揽着她的腰,凶巴巴的亲了上来。
绝对的武力镇压,阿娇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好不容易他亲够了,放开了一点点,用鼻子抵着她的,示意她呼吸。
阿娇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慢慢缓过来,生气的抬起右手试图推开他的脸,一边气愤的说:“上次你把我的嘴唇都亲肿了,害得我差点在晚辈面前丢了面子,你就不能注意一点?”
“朕的女人,朕想怎么宠爱就怎么宠爱,旁人敢置喙吗?”
“你......”又是这句话,她都快气死了,他可真不要脸。
皇帝今天不讲武德,又兴许是突然发觉对阿娇就不能采取怀柔政策,只有强制手段才有效,不待她把话说完,又制着她欺负了好一阵,等她哀哀的求饶,保证日后不再故意气他,他才肯大发慈悲放过她。
放过是放过了,但也不让她离开他的怀抱,阿娇挣扎无效,只能破罐子破摔的放松身体靠着他。两人说了一会儿话,阿娇又想到了一个正事,弹幕也希望她能改一改飞将军的命运。
于是她问:“这次出征,李将军也要去吗?你能给他多派几个向导吗?”
皇帝何等聪明,立马问:“怎么?他这次也迷路了?”
“你以为之前的将领迷路全是因为没有向导?这关乎到朕的大计,朕岂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我肯定相信你是不可能犯这种错误的,你可是千古一帝,要名垂千古流传青史的,自然是英明神武算无遗策。”哄还是要哄的,不然他又要借故惩罚她了。
“我的意思是漠北地域广阔,又多沙漠,即便是当地人也很容易迷失方向,我们不是更应该多做预防措施吗?”
谈到正事,皇帝面色也严肃了起来,他说:“李将军的忠心是毋庸置疑的,他的勇武也是有目共睹的,偏他的治军方式散漫,不适合排兵布阵,更不要提长途跋涉出击匈奴了。”
“可他一心战死沙场,朕不能不成全。”
他又说:“同样是匈奴降将入编,去病能将他们的本事发挥到极致,可到了其它将领手里,那些人压不住心中的偏见,自然也无法得到降将的全心效忠。”
至此阿娇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看了她一眼笑着说:“朕是知道你一心为朕好,这不知道的,怕不是以为你在探听什么军事机密。”
这话说的可就重了,阿娇瞬间炸毛了,气呼呼的说:“那我不问了行吗?你看我像探子吗?有我这么高贵的探子吗?”
皇帝说:“美人计你还是使得的,你在朕身上不是用的很成功。”
“好了,朕知道你的性子,朕只是想提醒你有些话对着朕说一说就算了,对着其他人时你还是多长点心眼。”
皇帝看阿娇还是气不过的样子,只能再度放软了语气说:“朕今日看奏章看的头疼,来你这里就是想放松一下,,你给朕按一按。”
阿娇真恨不得一下子把他按没了,偏偏有这个贼心,没这个贼胆,她可担不起狗皇帝没了的后果,只能不情不愿的叫侍女拿来精油,解了他的发冠,给他缓缓按摩头部和太阳穴好舒缓头部的疼痛。
......
先前的几场战争,朝廷相继消灭了匈奴的右贤王、浑邪王、休屠王等势力之后,基本解除了匈奴对长安威胁,但匈奴单于主力和左贤王势力仍然强盛,因为不满汉朝围剿,时不时便会侵犯边境,仍然威胁边境安宁。
元朔六年漠南会战,卫青部下原匈奴降将赵信复回到匈奴阵营后,以汉军不习惯漠北苦寒的气候为由,向单于伊稚斜提建议撤兵漠北,然后诱汉军深入,以逸待劳。
谁知道匈奴方严阵以待,一心等待汉军到来时,汉皇帝却反其道而行之转攻河西,强势夺回河西走廊,使匈奴的诱兵之计落空。
恼羞成怒的伊稚斜单于,于次年春再度袭击抢掠右北平、定襄两郡,企图激怒汉武帝,诱使汉军北进己方的包围圈,好在漠北歼灭汉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