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过你的命?”陈橙心盯着沈知言,“什么时候?”
沈知言的目光望向远处,像是陷入了回忆。
“八年前,我刚进太医院不久,年轻气盛,得罪了人。有人在我的药里下毒,我差点死掉。是你父亲发现不对,救了我。他还教我,太医院里人心险恶,要小心行事。”
陈橙心心里一动。
父亲在太医院待过,还救过沈知言。那父亲后来为什么离开京城,回到这个小村子?
“我父亲为什么离开京城?”她直接问。
沈知言看着她,眼神复杂。
“有些事,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知道得太多,对你没好处。”
陈橙心急了:“我爹的事,我有权知道!”
沈知言摇头:“你父亲当年离开,是为了保护你。如果我告诉你真相,只会让你陷入危险。”
“什么危险?”
沈知言没有回答,反而问她:“你父亲可曾留下什么东西?”
陈橙心心里警觉起来。她想起那本医书,那些批注,还有那块龙纹玉佩。这些东西,肯定和父亲的秘密有关。
“没有。”她说,“就几件旧衣裳,一本破医书。”
沈知言看着她,似乎看穿了她的隐瞒,但没有揭穿。
“医书你好好留着,那是你父亲一辈子的心血。”他说,“至于其他东西,能藏就藏好,别让人知道。”
陈橙心问:“你到底知道什么?”
沈知言沉默片刻,说:“我只能告诉你,你父亲是被太医院的人构陷,才不得不离开京城。那些人,现在还在。如果他们知道你是陈德顺的女儿,不会放过你。”
陈橙心心里一紧。
构陷?太医院的人?
她想起医书里那些骂“王怀瑾老匹夫”的话,心里隐隐猜到了一些。
“是王怀瑾?”她问。
沈知言眼神一闪,没有回答,但默认了。
陈橙心咬牙:“他为什么要害我父亲?”
沈知言说:“因为你父亲医术太高,挡了他们的路。更重要的是,你父亲发现了一些不该发现的事。”
“什么事?”
沈知言摇头:“别问了。我告诉你这些,只是希望你小心。京城你最好不要去,就在这里安安稳稳过日子。王怀瑾的手伸不到这么远。”
说完,他转身要走。
陈橙心叫住他:“等等!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