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言回头,看着她,目光里有一丝温柔。
“因为,你父亲临终前给我写过一封信,托我照顾你。只是我来晚了。”
陈橙心怔住。
父亲给沈知言写过信?
沈知言又说:“以后有事,可以去镇上的回春堂找我。我会在那里待一段时间。”
说完,他上马离去。
陈橙心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心里五味杂陈。
原来父亲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她摸了摸怀里的医书,又摸了摸那半块玉佩,心里暗暗发誓:爹,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回到村里,天已经黑了。
王婶儿在门口等着,看到她回来,松了口气:“可算回来了,担心死我了。”
陈橙心笑笑:“没事,去镇上转了转。”
王婶儿说:“对了,今天有人送来一封信,说是给你的。”
陈橙心接过信,拆开一看,是县丞写的,说听说她爹去世了,他娘很难过,想请她去县衙坐坐,顺便问问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陈橙心想了想,决定明天去一趟县衙。
第二天一早,她去了县衙。
县丞姓周,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看起来很和善。他娘周老夫人七十多岁了,精神矍铄,看到陈橙心就拉着她的手流泪。
“好孩子,你爹是个大好人啊,当初要不是他,我这老婆子早就没了。”
陈橙心安慰她几句,周老夫人非要留她吃饭。
席间,周县丞问起陈橙心的打算,陈橙心如实说了:想继续开药铺,但不知道能不能撑下去。
周县丞沉吟了一下,说:“这样吧,我让县衙以后把一些药材采购的活儿交给你,虽然不多,但也能补贴家用。”
陈橙心大喜,连连道谢。
周县丞又说:“你一个姑娘家,抛头露面行医,难免有人嚼舌根。我给你写个文书,证明你医术有家传,县衙认可。以后谁再敢刁难你,就拿这个出来。”
陈橙心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
回到村里,她有了底气。第二天就重新开张药铺,门口挂上周县丞给的文书。
村里人看到县衙的文书,对陈橙心的态度更加恭敬。连刘神婆也不敢再来找茬。
日子慢慢走上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