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表婶看看盛怀绪,想着年长周雪见7岁、作风严谨的盛怀绪也是接受不了这么跳脱的吧。
“我觉得好看。”盛怀绪放下茶杯,目光直直落在周雪见上,“可爱、阳光、时尚,适合盛家的风格。”
周雪见:?
盛家是这样的吗?
不过外公外婆包括盛思饶确实与娱乐时尚有关。哎呀,不管了,反正他说的对!
这时,盛怀绪来了电话,他按了静音,起身说问周雪见:“药药,你不是困了?”
“哎呀,对哦,困死了!”
周雪见也跟着站起来,刻意伸了个懒腰。
“你的书房在哪?我要开个会。”
“我带你去。”周雪见朝盛怀绪眨了下眼,以示感谢。
盛怀绪微笑、伸手,宠溺地在她头发上摸了摸,对大伯母和表婶说:“大伯母、表婶,你们慢聊。”
大伯母和表婶猝不及防被喂了一嘴狗粮。
羡慕的同时,大伯母开始自我怀疑:“难道是媛儿太朴素了?”
表婶:“确实……让媛儿捯饬捯饬噻。染个发什么的?”
走到拐弯处,俩人默契分开了。周雪见知道盛怀绪刚刚只是配合她演戏,就像在机场接外公外婆事她配合他一样。
“谢谢你。”
“应该的。”
后来,盛怀绪在周雪见摆满各种绿植、手办和毛绒玩具的书房开了一下午的会。等他出来时,周雪见已经不在卧室了。
院子里有三个四五岁的小孩在玩跳跳格子,看到陌生面孔,个子稍高一点的小女孩奶声奶气地问他:“叔叔你是新来的小姨夫么?”
奇奇怪怪的问题,细想起来好像也没毛病。
这是盛怀绪第一次和小朋友面对面说话,他答:“是的。”
另外两个连忙凑过来争先恐后告诉她:“小姨(小姑)要我告诉你,她在打牌,要你去支援。”
“在哪打牌?”
“我带你去。”小女孩自来熟地拉起盛怀绪的手,特别小特别软嫩温热。
陌生又纯真的感觉猝不及防撕破盛怀绪的安全边界,像平静的湖水中被人扔进了一小块奶糖。他不自禁微微躬身,小心翼翼跟着她慢条斯理走去后院。
后院阳光房旁边有一段水泥台阶,沿着台阶下去是一片小池塘,池塘旁边,也就是阳光房的负一楼是休闲区。外婆还在麻将房打麻将,周雪见和哥哥姐姐们在池塘边的露台上打牌。
盛怀绪远远就看到周雪见满脸的白纸条。他没有打过牌,自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觉得很有喜感。
“小姨!”小女孩奶声奶气扯着嗓子喊。
“哎!”周雪见忙着抓牌,嘴里大声答应,“我的小乖乖!我在这!”
“我给你把新小姨夫带来了!”
周雪见手一顿,看向盛怀绪。
清清冷冷的大男人牵着还没有他腿长的小女孩,走姿有些别扭。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团子,也在大声嚷嚷:“小姨夫来了哟~”
她把牌在手心一拢,笑嘻嘻对周京墨说:“我救兵到了!”
哪知盛怀绪根本不会打。
周雪见把牌塞盛怀绪手中:“你最擅长什么?数据分析是不是?”
盛怀绪点头。
她认认真真给他洗脑:“打牌也是一样的,牌上不都写的数字吗?是不是就是一堆数据?按照规则当老板或牛马,持仓出仓什么什么的,反正目的就是赚钱嘛!”
周京墨捧着牌笑:“什么乱七八糟的。”
周雪见吹了吹脸上的白纸条指着周京墨对盛怀绪说:“把她的钱全赢过来,替我报仇!”
于是,盛怀绪人生中的第一次斗地主就这么水灵灵的开始了。
周川柏周京墨几人万万没想到,这辈子竟能跟盛怀绪斗地主,还赢了他的钱。
第一轮,盛怀绪对规则不熟悉,输了。赢家周川柏拿着白纸条不好意思贴盛怀绪。斟酌半晌,正要说也可以不贴脸时,周雪见一把接过白纸条,啪一下贴盛怀绪脑门上。
“愿赌服输,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