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青梦很笃定自己未来的夫君应该是那位温文儒雅的君子,却一次又一次莫名其妙地被孔乔鸿吸引,一遍又一遍欺上瞒下地帮他。
直到那天他突然将自己约出来,眼神真挚地像要参军:“韩姑娘!你对我的心意,我全都明白了!放心!拿着这个,我孔乔鸿定不负你!”
韩青梦看着他双手呈上来的红缨枪,一脸惊恐:“孔二公子,你明白什么了?怎地空口白牙污人清白!”
孔乔鸿露着白牙,笑如野火:“放心放心,我都懂!我不和别人说。姑娘只需知晓,我孔乔鸿愿誓死追随韩姑娘!从此韩姑娘的倩影,就是我孔二郎心中不灭的明灯!”
韩青梦顿了顿,道:“不是,你没事吧,要不我给你请御医来看看吧?”
孔乔鸿感动而泣:“韩姑娘待我真好,我就知道我没有看错人!前几天嫂嫂是不是买走了你喜欢的簪子?你等着啊,我这就给你抢回来!”
“诶,不是,你叫谁嫂嫂啊”——韩青梦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哀嚎。
熙和三十六年,满园春色醉不出青春梦好,那时她和妹妹还被养在宫里。
“阿姊,你悄悄和我说,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呀?”
“嗯——笑起来有阳光、大大的肩膀、把我捧在手心上的吧。”
“啊?原来……你喜欢如来佛?”
……
“阿弥陀佛。”
夜深露重,遍地落英赴生赴死。
“神佛在上,我知道,这样厚颜无耻地为人妾室,无名无份地为他守节,不是一件值得尊敬的事。”
“但信女仍愿意,为此付出珍贵的一生。慈悲我佛,请受此高香,保佑我儿平安顺遂,无伤无痛。”
孔怀驰刚从太学休沐回来,便得知了一个炸裂的消息:
大哥不知为何,招呼也不打一声直接回百濮赴任了。原本连立两次大功,留在朝廷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可他竟然自行请了皇帝的调令,爹爹竟也没拦一下。
孔怀驰正打算去问问孔丞相,又被告知了一个更炸裂的消息:
两位妹妹的游船炸了!
“什么炸了?”
护院顾青重复道:“游船炸了。”
孔怀驰慌慌张张地差点摔倒:“人怎么样?请医师来!快!”
顾青扶住他:“两位小姐受了点惊吓,并无大碍。只是与小姐同行的朋友不小心落了水,所以现下都在医馆陪着。”
孔怀驰道:“带我去看看。”
顾青道:“公子放心,那位姑娘也只是呛了水,并无大碍。”
孔怀驰道:“带我去看看游船。”
好端端一个游船炸得七零八落的,让人很难不往阴谋报复上想。
可孔怀驰翻遍残骸,也看不出人为的痕迹。
“阿遥,有发现端倪吗?”杜夫人携一众侍女而来。
孔怀驰忙起身回答道:“娘亲,这崭新游船竟然没有任何炸药的痕迹,真像是年久失修,突然开裂了一般,太奇怪了。”
杜夫人示意侍女们前去查看。
孔怀驰道:“娘亲,卿卿她们还好吗?”
杜夫人道:“顾青不是说没事吗?你没有去看看?”
孔怀驰道:“娘亲没有去?”
二人顿了顿,都自觉绕过了这个话题,孔怀驰道:“韦氏谋逆案都了结一段时间了,竟然还有残党兴风作浪,要是大哥在就好了。”
杜夫人道:“怀瑾有与你说什么吗?”
孔怀驰摇摇头:“大哥只留了封书信,寥寥数行,娘亲,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杜夫人道:“唉,男大不中留,别看你现在不能理解怀瑾,说不定哪天你也拍拍衣袖直奔东南边境去了。”
孔怀驰一听这话脸立刻红了:“娘亲说什么呢!翼遥自然会陪在爹娘身边保护孔家,大哥也绝不会放着我们不管的。”
杜夫人摸摸他的头:“好孩子,将来你要是追不到媳妇,娘亲也养你一辈子。”
孔怀驰又恼又无奈:“娘亲!”
侍女商容指挥着取了一堆残骸出来,复命道:“小姐,这些我想拿回去研究。”
杜夫人点点头:“好,阿遥,走吧,我们顺便去医馆接妹妹回家。”
孔卿卿和小长嬅到家后不久,便突然被送去舅舅手下的一户农庄喂鸡。
“姐姐,你看哪只鸡比较有可能下金蛋?”孔卿卿洒着食问道。
小长嬅给鸡碗添满了水:“那只乌□□。”
孔卿卿惊喜极了:“真的吗?为什么?怎么看出来的啊?”
小长嬅道:“因为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孔卿卿有点冷:“姐姐,我是认真的!”
小长嬅道:“是吗?听着不像。”
孔卿卿叹气道:“这次游船没了,爹爹娘亲肯定不会再给我们买了,呜……我都没玩几次呢……”
小长嬅道:“我们下次想玩就租店家的好了,这样还能试试不同的船不是吗?”
孔卿卿正要答话,突然从林子里窜出来两个乌鸡人、哦不黑衣人——
“两位小姐,你们喜欢什么样的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