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梵逍眸色深了一瞬,狠狠捏了下萧山鱼的耳垂,“菩晦,可是在说玩笑话?”
萧山鱼直视应梵逍的眼睛,见那双浅铜色瞳仁里全然是自己含笑的模样,不觉心中有些许悲戚,萧山鱼收回目光,将目光落在应梵逍叠好的奏折上,维持着嘴角浅淡的笑意,“臣是认真的,臣不喜欢这个封号。”
萧山鱼被应梵逍一把揽入怀中,臀部便触到了炙热之物,萧山鱼被应梵逍捏着下巴抬起了头,被逼着再次直视应梵逍。
萧山鱼看见应梵逍绷紧了脸部的肌肤,那双浅铜色眸子里是不停翻滚的情绪,萧山鱼愣神之间,便被应梵逍吻上了唇,而后那冰凉的唇又擦过萧山鱼的脸颊,一路滑到了萧山鱼耳侧。
萧山鱼就这样听见了应梵逍在他耳边低语问道,“菩晦为何不喜欢?”
萧山鱼眨眨眼,察觉到男人愈发危险的气息,萧山鱼垂眸轻笑,“因为臣害怕,雷霆雨露俱是君恩,臣害怕,有朝一日臣所受之宠爱皆化作索命的利刃。”
萧山鱼被应梵逍抱紧了,萧山鱼将下巴搁在应梵逍肩膀上,目光扫视着紫徽宫中的一草一木,只觉沉重的负担压在他的心头,压得萧山鱼喘不过气来。
萧山鱼又听应梵逍说道,“朕绝不会和菩晦重蹈覆辙。”
语气是那般郑重。
然后萧山鱼便被应梵逍抱起,往内殿方向去。
萧山鱼对紫徽宫太熟悉了。
紫徽宫作为帝王居所,本该只有帝王和得宠的宫妃在此,偏偏自应梵逍登基之后,紫徽宫便成了除了承恩侯府以外萧山鱼的第二个家。
萧山鱼知晓,满朝上下对他这个承恩侯的态度很是暧昧,因为应梵逍向世人编织了一个弥天大谎,应梵逍对外言称是萧山鱼杀了锦王,并且还救下了被锦王重伤的应梵逍。
应梵逍对世人赞颂萧山鱼既有勤王之能,又有救驾之功,这才将萧山鱼重新引入朝堂,并且封侯加官。
世人也都以为萧山鱼荣宠一身,前途光明灿烂,但又因萧山鱼夜宿紫徽宫,旁人无端端看向萧山鱼的目光多了几分夹杂不清的暧昧。
虽然无人敢在萧山鱼面前对萧山鱼评说一二,但是萧山鱼也知晓,有多少人在背后指着他骂他蓝颜祸水,卖身求荣。
衣衫尽褪,萧山鱼只觉寒冷,不由得看向头顶的应梵逍,却发现应梵逍衣衫整齐,那张牙舞爪的龙袍落在萧山鱼眼中显得格外刺眼。
萧山鱼下意识想逃,便将嫩白的指抵在应梵逍心口,劝道,“陛下,如今你已贵为君主,若是此番白日宣yin的事情传出去,只怕会引得朝臣非议,陛下才刚刚登基,正是需要打理河山之时,岂能与臣儿女情长,缠绵床榻!”
身上人已经重重压上了萧山鱼,吐出的呼吸缠绕着,萧山鱼不由得想往后退萧山鱼的手腕便被紧紧按住。
萧山鱼抬眸,对上应梵逍一双沉沉的眸子,“陛下。”
萧山鱼不由得哭了出来。
应梵逍好一番折腾才将人抱在怀中。
应梵逍把玩着萧山鱼乌黑的碎发,笑问,“何时取出来的?”
应梵逍瞧见萧山鱼的模样,又捏了捏萧山鱼,“朕不是让你今日带着来吗?怎地不长记性?今日赏你的,可不许再取了,”
应梵逍凑近萧山鱼耳侧,细语道,“否则明日便换一根更长的。”
萧山鱼如小猫般哭咽着,看得应梵逍很是爱怜,又低头亲了好几口才罢休。
应梵逍细声哄着萧山鱼,终于哄得美人沉沉睡去。
应梵逍看着萧山鱼白玉般细腻光泽的肌肤,很是满足的将人揽在怀中爱抚。
应梵逍又说道,“菩晦,莫让朕生气,好不好?你做错了事,朕会原谅你,但是朕也会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