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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将二十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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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梵逍眺望城墙,见城墙上一人高高举起刚刚割掉的锦王的头颅,朝自己所在的方向使劲儿挥舞,应梵逍勾唇,大口呼吸了一下空气弥散的淡淡的血腥味,眸中光彩更甚,“菩晦,朕,赢了。”

萧山鱼忽觉无力,身子一歪,便倒了应梵逍怀中。

萧山鱼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所处的房间十分熟悉,正是自己和殷储留宿的陆大叔家,这间屋子也是他和殷储住的屋子。

萧山鱼看向应梵逍,应梵逍正坐在凳子上喝茶,似乎对方察觉到了自己的视线,萧山鱼便见应梵逍转身过来,对自己说道,“朕知你和殷储在此村待过些时日,朕想,菩晦日后应该会怀念这里,所以朕便带菩晦来这里看看。”

萧山鱼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神情惊惧,“应梵逍,你真恶心。”

应梵逍面向萧山鱼,笑开,“朕只是想擦去菩晦脑海中关于殷储的快乐回忆罢了。”

应梵逍起身,萧山鱼被逼到了墙角,萧山鱼喝住应梵逍,“站住!”

应梵逍果真站住,一本正经说道,“菩晦,朕希望你知道,朕才是这个世界上你最大的依靠,朕允许你放肆,也允许你同旁的男人勾勾搭搭,朕知道你怨朕,恨朕,朕也知道,朕从前的确做得不对,所以,朕会包容你,也会包容你的任性。

朕会像从前那样,不,朕会比从前对你更好,朕愿意任你予以予求,哪怕你只当朕是你脚边一条摇尾乞怜的狗,无所谓,朕爱你,也愿意包容你。”

萧山鱼微微别头,不作表态。

应梵逍话锋一转,“但是朕绝对不允许你对其他男人心存好感!你怨朕也好,恨朕也罢,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朕!你的所有感情,都只能对着朕!!!”

萧山鱼心弦一颤,看向应梵逍,却见应梵逍眼底藏着深深的阴鸷和疯狂,萧山鱼抿唇,他总觉得,现在这个应梵逍,更像是一个偏执的疯子,离前世那个狂悖冷漠的帝王形象也相去甚远,萧山鱼咬紧牙关,决定先安抚住应梵逍,“殿下,你打算在这里待多久?锦王已除,待回到京城,你便是名正言顺的新帝了。”

应梵逍牵起萧山鱼的手,拉着萧山鱼往外走,“走吧,有人已经等不急了。”

萧山鱼被应梵逍牵着到了屋外,却见到殷储正跪在院中,身上被卸了甲胄和刀柄,萧山鱼心头猛跳,盯着殷储不自觉有些走神,萧山鱼不曾发觉,他说话已经有些颤抖,他仍对着应梵逍说道,“殿下,我们该启程了。”

应梵逍却没回答萧山鱼,而是看向殷储,“殷将军,这是在作甚?”

殷储跪地,双手握拳,不曾抬头,“殿下,我二弟追击锦王,误中埋伏,至今仍下落不明,请殿下准我审问锦王叛党,问出我二弟行踪。”

应梵逍作势要扶起殷储,“殷将军,云麾将军的行踪本王也很担心,本王会令人审锦王帐下的人好套出令弟的行踪,毕竟兹事体大,本王虽知殷将军也是一片爱弟之心,但是此等紧要关头,殷将军还是小心行事,若有令弟的消息,本王必第一个告知殷将军,殷将军快快请起吧,地上凉。”

殷储仍然跪地不起。

萧山鱼纵然再迟钝,也觉出几分蹊跷,殷储此番作态,分明就是在怀疑是应梵逍绑走了殷仞,此刻殷储是在祈求应梵逍放过殷仞。

萧山鱼心中一凉,应梵逍那句试探殷储选择是自己还是家人再次在萧山鱼耳畔回响,萧山鱼不自觉后退几步,不敢也不想再去看殷储和应梵逍,萧山鱼拔腿便想离开小院,然后就被门口带刀的侍卫阻拦了出路。

萧山鱼的目光略过面前冰冷的刀锋,直直看见了院落之外乌泱泱跪着的百姓,村里每一个人萧山鱼都见过,可以说,全村老小都在这里,他们跪在地上,而官兵的尖刀正对着他们。

萧山鱼红了眼眶。

萧山鱼回头看向应梵逍,便见应梵逍也正直勾勾看着自己,萧山鱼眼中泪光闪烁,忽而笑出了声,问道,“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

应梵逍不语。

萧山鱼只好走回来,走到应梵逍身边,萧山鱼麻木了神情,看向仍跪地不起的殷储,近似哀求的说道,“殷储,起来。”

殷储不动。

萧山鱼歇斯底里喊道,“我让你起来!!!”

殷储不动。

萧山鱼又看向应梵逍,轻轻拉住应梵逍的衣袖,目光中带着哀求,似笑似哭,拉着应梵逍的衣袖撒娇道,“殿下,我们走吧。”

应梵逍不语。

萧山鱼松开了衣袖,神情颓然,喃喃道,“这样一点也不好玩。”

萧山鱼阖眸,笑得苍凉,眼泪划过脸颊,院中回荡着萧山鱼的笑声,分外凄凉。

萧山鱼笑累了,脸上的表情也愈发麻木了,眼中光亮熄灭,全然如一具行尸走肉般,萧山鱼面无表情,对应梵逍说道,“殿下,如何才肯罢休?”

应梵逍直勾勾盯着萧山鱼,“我要你——永远留在我身边。”

萧山鱼笑了,笑容比清晨的晨露还易散,“好啊。”

应梵逍将萧山鱼拦腰抱起,走到屋门口的时候,侧头说道,“你们都退下吧。”

小院中的侍卫如流水褪去,唯有殷储仍跪在原地。

应梵逍眸色一深,又低头看着怀中安分的美人,很是满意。

房门关上。

应梵逍剥去了萧山鱼的外衣,如愿以偿的吻上了美人。

萧山鱼并不挣扎,任由应梵逍操、弄,无论什么姿势,萧山鱼都顺从应梵逍的心意,仿若刀板上一条垂死的鱼,也仿若一具失却灵魂的玩偶,萧山鱼被应梵逍掐着腰,死死按住,进进出出,萧山鱼痛得脸色发白,柔软的身躯被叠合成不可思议的弧度,大开,大合,大操,大干,萧山鱼死死咬住自己的手,不想要发出一点声音。

耳畔恶魔在低语,“你这副身子,我最是了解,莫说梵音了,便是殷储,知道哪里最让你爽吗?嗯?这里,还是这里?都不对,是这里!”

萧山鱼的指甲深深陷入了应梵逍的皮肉中,应梵逍似无所觉。

耳垂被含住,“叫出来,菩晦。”

随即,萧山鱼双手都被红绸束缚,失了支撑,萧山鱼便再也抑制不住唇齿间的声音,萧山鱼狠狠咬住了应梵逍的肩膀,血渍点点滴滴含在口中,萧山鱼的神智却是彻底被应梵逍击溃了,双眼涣散的被应梵逍抱在怀中,如同一具被玩弄到失智的娃娃,身体不停颤抖,汗渍淋漓,全身泛着一层浅粉的光泽。

应梵逍爱怜的看着萧山鱼,动作却始终带有恶劣的占有欲。

一晚过去,床上像发了大水一般,一片狼藉。

萧山鱼是被马车的颠簸摇醒的,萧山鱼掀开车帘,发现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而他正坐在回京的马车上。

萧山鱼向后看去,只见马车后跟着两列长长的士兵队伍,萧山鱼又往前看去,便看见应梵逍骑在马上,走在马车前几步,时不时回头往自己这边看,然后,萧山鱼便对上了应梵逍的视线。

萧山鱼立马放下车帘,敛去了脸上所有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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