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暑假逢上外婆的七十大寿,在外的小辈们统统收拾行囊,提前回国,给林景欢闹地过寿辰。
使得林闲渟又能光明正大的回家。
然后,偷偷摸摸地住在老婆家——
她对妈妈撒了谎,借口有事回程的机票买晚了两天,会迟点回去。
实则昨天下午跟林阖、两位妹妹一道落地,还是顾长亭来接机的。
学期末了,顾老师上完今天的班放假了。赶着回校监考,不起早容易堵车,更何况她不是会迟到的人。
林闲渟单膝跪在衣帽间的软垫,捏着她的脚踝,脱下米色拖鞋到脚边。
这么会有人连脚都那么带感,看着比手还有劲儿。
顾长亭垂下妩媚多情的双眸,望着眼前人乌黑的发顶。
小家伙,过于乖顺了。
穿上红底高跟鞋的另一只脚,鞋尖不由得踩在林闲渟大腿根附近,并仍在往别处蹭去,无意撩拨她。
顾长亭没这么体验过被全心全意爱着的感觉,直到遇到林闲渟。
“我就这么一直被你捧着。”
林闲渟仰起头,放下那只蹭得人发痒的高跟鞋,“当然要对你好,你是我的唯一,好不容易追到手的女人。”
心里话正中下怀。
她俯身,在其唇角落了个有温度的吻,“你和小乖在家里乖乖等我。”
“遵命,领导。”
早就习惯大宝贝跟她抢称呼,毕竟不在身边的日子,都是长安陪着卿卿,她将它当自己的分身疼爱。
到了家门前,顾长亭拎起包拿车钥匙,“下了班就回来,记得做我的饭。”
林闲渟抱起长安入怀,“收到,来乖乖欢送老师,出门给我们挣口粮。”
日久生情,长安懂事地喵了声,顾长亭笑着看向一人一猫,出门了。
门关上的瞬间,林闲渟没睡够要补觉。如今她睡主卧名正言顺,睡客房的日子早成了过去式。
可每次躺进熟悉的被窝里,她还是会忍不住想起那晚的不愉快。
毕竟一巴掌真疼,滚字特别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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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庆祝,顾老师将引来久违的暑假,林闲渟在灶台前准备了大补汤。
趁着有空隙,她对着屏幕敲打,「回来没,顾老师。」
很快收到糖葫芦女士沉稳的语音,“一路顺,十五分钟左右到。”
短短一句却让林闲渟笑了声,很有质感的声音,迷的人不要不要的。
盖上汤盅的盖子,低头嗅了嗅身上的油烟味。反正汤还要小火慢炖很久,她索性去洗了个澡。
习惯家里没人的自在,林闲渟裸着上半身就敢出门,慢悠悠地拎起件短袖,全身都陷进卿卿的气味里。
捕捉到门外有人开锁,林闲渟心头一喜,卿卿这么快就回来了,来不及穿好衣服,她兴高采烈地转身。
“宝宝——”
可走进的并不是顾长亭。
张艺拎着两袋外地带的特产,眼睛锁定沙发前光着上半身的林丫头,表情凝固。
“宝宝?”她大脑过载了。
“你怎么会在这儿?”
“小、小艺姐……”林闲渟的脸唰地红透,火速将短袖套上。
丢人丢到家了。
张艺简直是不敢置信,冲着林闲渟摆摆手,“你先坐会儿,容我缓一缓。”
林闲渟欲言又止。等脑子里的混沌散去些,张艺抓起手机拨电话。
离家门越来越近。想到马上能见到小家伙,顾长亭的心就轻松起来。
她接起电话,“到家没?小艺。”
“你家出大事了,迅速回来!”
听语气绝非玩笑,可她家里不就一人一猫,为什么不在电话里讲清,就匆匆挂断,能有什么大事?
对了,小闲在家……遭殃了。
她不敢耽搁,原本舒缓的车速瞬间提了上来,火急火燎地往家赶。
“小闲!”顾长亭几乎是跑着回门,急促的呼唤脱口而出。
反手将门关紧,她低头便见一袋袋特产盒包装,继续朝着客厅那边走。
明亮的灯光下,客厅内并没有剑拔弩张的紧张,在座的两位反而有说有笑、极其和平的氛围。
“怎么慌成这样?”林闲渟连忙起立去迎,“你们聊,我去洗个手。”
张艺好整以暇地等着,“顾二小姐,很适合做地下情报工作,瞒了我快两年,亏我们二十多年的交情。”
“她都跟你说了。”
顾长亭在闺蜜对面从容坐下,追着林闲渟进厨房的背影,与她来时的预想分毫不差,该来的总会来。
“还没看够,你怎么想的?”张艺嗔怪道,“要不是我今天撞破猴年马月才能知情,害我差点……哎,不重要了。”
差点就打算撮合你跟秋栖的姻缘,如今看来,不成了。这个世界又要多一个爱而不得的可怜人。
顾长亭收回目光,摸了摸旁听的长安,“爱上就爱上了,逃避没有用。”
“是这个理。”张艺点点头,“闲渟性子讨喜,跟你正好互补,各方面条件更是无可挑剔。
何况你俩情深缘重,朝夕相处这么久,能走到一起我一点都不意外,说是冥冥之中的天意也不为过。”
她非常认可小艺作为旁观者的这段话,由着长安跳下沙发去玩儿。
“就是你这个闷葫芦,还会说这种敞亮话……两年前,那会儿闲渟刚高中毕业,她还那么小……就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