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吹口气，又手指轻轻摁了一下，问：“痛吗？”

痒痒的，好比晨风拂过蒲公英般温柔的痒意……金钊垂眸看着关心他的林怿川，声音微沉：“不痛。”

林怿川松口气：“没有破皮，还好。“旋即皱眉地看向身边的项圈：“质量太差了，丢掉得了。”

“别丢啊！”金钊从他手里拿过项圈，背手说：“其实还行。”

林怿川伸手讨要：“便宜货，戴久了要破皮的。”

金钊摇头：“我刚戴了一会儿还行，只要不剧烈运动打闹就没事。”

林怿川还要再说话，金钊直接将项圈揣入兜里：“这个东西你已经送给我了，现在是我的。“

林怿川拿他没办法，只能叮嘱：“那你注意点，偶尔戴就行了，明天我买点创可贴给你贴上。”

“只在你面前戴，让你监督。”金钊直接承诺，旋即嘟囔：“原来你喜欢这样的，早说嘛。”

林怿川不明所以：“喜欢什么样？”

金钊将自己方才的所想说出，林怿川无语无奈之下竟是笑出声来，一巴掌拍在金钊肩膀上：“别造谣啊。”

金钊立即问：“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我喜欢……“林怿川露出思索表情，余光瞥到金钊精神集中的模样，忽地说：“你这样的。”

金钊眼睛一下子睁大，却有听见林怿川继续说：“你想听的是这个吧？”

顶着金钊幽怨的眼神，林怿川真的不知道一个大男孩为什么能如此可爱，旋即顺毛说：“其实，我一直记着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其实是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金钊在内心说。

“线上咒骂线下八卦的见多了，第一次见线下调戏HR的，而且还是男生。”

林怿川目光落在金钊头发处，虽然近期渐长但还是不及当初的狼尾，也没有那一抹划过天空般的红色挑染：“猜我当时在想什么？”

金钊忆起自己临走时说的话，尝试代入林怿川的视角，说：“很无语？遇到变态了？”

“有点意外并觉得你也很好看，然后就是你不合适我所在的公司。毕竟是偏传统的行业，公司文化也是相对稳重保守的，当时你一个男生留着挑染的长发还戴首饰，沟通时还‘出言不逊’。”

林怿川说：“但从我个人的角度，并没有恼怒，可能是你确实长得好看，也可能你那缕挑染，我也挺喜欢的。”他伸向金钊的刘海，伸到一半又收回：“其实你换发型的时候，我还有点遗憾。”

金钊摸了摸耳后的头发，疑惑问：“我为什么还进入面试了？”

林怿川用稀疏平常的语气说着认可的话：“因为部门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也因为你足够优秀。”

金钊有些脸热，也向林怿川解释：“大二时一整年几乎都被关在宿舍里，索性就留了狼尾，染发太伤头发又想尝试点新鲜的，于是就选了挑染。现在找工作，也是担心形象被HR误解才下定剪掉的。”

林怿川由衷说：“挺好看的，很适合你。”

金钊摸摸头：“等我工作稳定了，再慢慢留回来了。”

林怿川对此不发表意见，收拾好东西转而询问起金钊的求职情况。

金钊现在已经投了10家左右的游戏公司，岗位以游戏策划和游戏程序为主。相比于几个大厂，中小厂的流程反而更快些，他现在基本都处于专业面试或者HR面试的环节，已经拿到了一个offer，不过是省外的小公司，各方面竞争力一般，金钊也担心公司业务不稳定，所以意向不高。

林怿川赞同金钊的考虑，也鼓励他多货比三家，同时留意到金钊投的公司一线大城市均有涉及，又询问他的地点倾向。

金钊回答暂无明确地点倾向，他觉得自己还年轻应以职业发展为重，去哪里都可以接受，当然如果是省内更好。说着，他联想到林怿川曾提过有离职念头，顿了顿，反问：“你后面如果辞职了，准备去哪？”

林怿川不确定金钊打探这个是否是纯好奇，但不想因此影响到金钊的选择，于是说：“没想好呢，后续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