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钊虽然单纯,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一听就思绪纷飞念头翻涌,几乎把种种可能性和发展都在电光火石间过了一遍,其中不乏禁忌的场面。
金钊还稳稳地站着,却一下子给人一种坐立难安的感觉,手揪着裤边,眼神飘忽:“你准备给我戴上?”
林怿川:“……”他话还没说完呢,金钊脸颊泛红,一脸羞涩又期待的旖旎神态是怎么回事。
林怿川摸着项圈皮条上的孔洞:“你要试试吗?准备戴手臂还是脖子上?”
金钊表示林怿川决定就好,他这乖巧任由摆弄的模样让林怿川恶念丛生,很想狠蹂躏他。
林怿川坐在从床边冲金钊招手,金钊慢慢来到他面前。
熟悉的姿势,林怿川熟悉地仰视金钊,一如上次,俯视人的那一方反倒被他牵着走,下位者牢牢掌握着主动权。
林怿川向下轻轻拍了拍他,轻柔的力道隔着布料落在腰腹上猫挠似的痒痒,一路痒得金钊四肢泛软,变得单膝下跪的姿势。
攻守之势逆转,金钊绷着神情,暗自吞咽津液,听着自己的心跳在砰砰砰声中加速,眼眸闪烁地看着神色平静的林怿川。震耳欲聋的心跳声搅乱他的思考,他猜不透林怿川此刻的想法,却不肯挪开目光。
眼前人的目光越来越炙热,林怿川面露笑意,伸手摸上金钊的脖颈,指间传来热意同时也清楚地感受到金钊一瞬的僵硬,几乎控制着本能才没有躲闪。
指腹轻摁在浅青色的血管上,不一会儿,林怿川听着两个人的心跳仿佛交融在一起,同频得分不出彼此,以及金钊喉结滚动的频率更加频繁,渐粗的鼻息和明显起伏的胸膛都在泄露着主人的情绪。
皮带缠上的瞬间,金钊下意识地垂眸却无法看到视野盲区的景象,只能再度抬眼看向正在给自己添上镣铐的人,眼前人系项圈的手很稳,面上还是含着笑意,在他望过去的下一秒就与之对视。那一双好看的眼眸,金钊看到里面映着自己的轮廓,他在将自己献于林怿川的时候,好似也占据了林怿川瞳孔的全部。
项圈稍短了些,为免勒到金钊,林怿川扣的最宽松的扣子,系好后轻拉了下,确认没有仍有余地才正式开始打量成果。
林怿川越看越满意,他拨开金钊扫到眼眸的一缕发梢:“好了,看看?”
脖子上多了一个物件,不重但不太习惯。金钊伸手摸了摸,质感有点粗糙,怀着好奇地来到卫生间的镜子前,他仔细地打量起自己。皮肤黝黑,五官端正又立体,鼻梁是旁人羡慕不来的高挺,眉锋目利又因现在头发稍长而显得柔和不少,嘴唇没看出来有啥特别的但侧边下颚线流畅优越。
印象中林怿川夸他好看之外,还曾说他青涩,可金钊对着镜子来回转头左右瞅了遍,没瞧出来自己哪里显嫩了,一侧头难免牵扯到脖子上的项圈,有皮制品和肌肤摩擦的轻微触感。
镜中阳光健气的大男孩,凸出如铃铛般的喉结下系着一个项圈,项圈是简单的纯黑色皮条和银白色锁扣,锁扣在脖子侧边正对着镜子。
这个东西常见于小猫小狗等宠物身上,一旦放在人身上就变得怪异禁忌却又危险诱惑,像是停在浅潭水面下的秘密,又如通向海洋深处的漩涡。仅是存在,让人自动往恶劣方面联想,可又引人探索。
原本是荷尔蒙洋溢的青春大学生,脖子上了多了一条项圈,就给人一种在某个圈子很会玩的坏小子感觉。除了气质外的反差外,因金钊外形高大英武,一看就不是弱势方,项圈落在他身上,更平添几分玩味和情趣。
金钊对着自己陷入沉思,原来林怿川喜欢这样的?他是不是一直走错路线了?
他再度来到林怿川面前:“好看吗?怎么忽然想送我这个?”
瞧着金钊清澈见底的神情,林怿川坏笑:“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肯定是真话。”
“那你待会儿可别闹。”林怿川抿嘴压了压唇角,吊起金钊好奇心后轻咳道:“真话就是,我现在越来越你好像金毛哈士奇。”
金钊佯怒,一把扑在林怿川腰部直接将人扑倒在床上:“好啊!你说我是狗!”
“啊……哈哈哈哈哈你,你别……挠我痒痒哈哈哈哈。”
林怿川尝试去推金钊,可体格体能都逊色金钊,痒得笑声停不下来,身体持续泛软完全奈何不了,只能任由金钊欺负。
林怿川差点笑岔气,生理性眼泪都从眼角溢出来了,不得不求饶:“我错了哈哈哈。”
金钊一边放开他一边得意地哼哼,待他仔细看清林怿川脸颊泛红的求饶神情时哼声一滞,第一时间错开目光,又在林怿川的喘气声中忍不住再次看过去欣赏旖旎美景。
在林怿川回神时,金钊立即别过头,谁知太用力不慎扯到项圈,让刚在玩闹中就不断被摩擦的皮肤微微泛痛,以至于他轻嘶一声。
“受伤了?”
林怿川立即坐起来,解开项圈检查金钊脖颈处的肌肤,只见原本平滑洁净的皮肤在左侧处浮现一处细小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