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夜市前,金钊还想将项圈戴上,被林怿川拦下让明天再戴才作罢。
白天是万里无云烈阳高照,四人本以为晚上会是银河璀璨群星闪耀,谁知夜幕灰黑月明星稀。大城市即使入夜,也是灯火通明人流不断,虽然与自己常住的城市差别不是很大,但到底是陌生的地方,什么都显得新鲜,四人也逛得有滋有味。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金钊在一条商业街的商铺中发现了与X大礼品店同款的钥匙扣,区别只在刻字的差异,但价格便宜不少。为此金钊跟林怿川吐槽被宰了。
期间有路过一家名叫三味书屋的店,里面的产品都包装成书的模样,书脊都是设计过的,一眼望过去排排书架有种误入图书馆的恍惚感。
林怿川瞧着很有意思,翻开一本发现是其实是凤梨酥。在试吃区尝了几个口味觉得还不错,他便挑了3个口味各买了几盒,一部分直接在店内下单寄给父母和朋友,另一部分自己带回去。
临睡前,林怿川看见金钊洗澡完光着臂膀出来,习惯裸睡的人洗澡完也习惯只着一条内裤,今天反常地套了一条灰色休闲裤出来。林怿川看着正用力擦头发的金钊一愣,旋即想到今天早上对方在卫生间洗内裤的一幕,顿时明了。
林怿川坏心眼地装不明白,故意挑眉说:“哟,今天怎么穿裤子了?”
金钊擦头发的手一顿,看出林怿川的明知故问,背过身不回答。
林怿川则打量起金钊肌肉发达的背部,背脊线条明显优美,肩胛在抬手时隆起似山峦的凸处,而那青筋微显的手臂同样结实有力,可以轻易将他拦腰抱起。
他忽然联想到前阵子一闪而过的短视频,肤色白皙如面的肌肉男光着上半身,穿着长围裙在奶茶店场地背景中摆拍跳舞,金钊的身材练得比那个人更好,肤色更黝黑,但同样适合批上围裙。
林怿川轻眯双眼,觉得自己有些手痒。
金钊擦完头发就直接躺到床上,林怿川见他头发还没完全干就出言提醒,而金浩不以为意地表示是旅馆的床无所谓。可林怿川说这床金钊今天还要睡,且头发不吹干贴着头皮不好,主动提出给金钊吹头发。
两人来到浴室门口,林怿川拿着旅馆自带的吹风筒一边给金钊吹头发一边轻轻揉搓着,因为金钊略高于林怿川,为方便林怿川,他不得不认错般地低头。
低头的视角,金钊可以清楚地看到林怿川睡衣的宽松中精致如蝶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平坦胸膛,仅仅是几眼,刚褪去的洗澡燥热好似再度涌回,耳根都开始泛热,令金钊不敢多看。
头发硬,性子直,耳根软。
林怿川摸着金钊的头发想到一句俗语,他走神地回想着与金钊的点点滴滴,觉得俗话是有几分道理的,金钊性格是直接爽朗的,且认定的事情就会执着到底。
旋即他目光看向金钊的耳朵,悠悠地想:软吗?
忽然被捏住耳朵的金钊本能地抬头,一个不慎就磕到吹风机上,索性力道不重。他没有拨开林怿川的手,而是疑惑地看着林怿川:“怎么了?”
“……没事。”
林怿川没法跟金钊解释,掩饰地咳嗽两声,目光在金钊精壮腰腹处顿了顿又再度飘忽起来。好在头发已经吹干,他岔开话题说:“好了,你可以去躺床上了。”
他转身放好吹风机时,却被金钊从背后抱住,尝试动了动,抱得很牢实,不用劲挣脱不开。
林怿川就着这个姿势,问:“干嘛?”
金钊在林怿川双臂处环抱住他,头蹭着林怿川的脖颈,旅馆沐浴露甜腻并不好闻,但在林怿川身上他并不嫌弃:“不干嘛,抱一下。”
林怿川顿时没好气说:“发病了。”
金钊占着便宜装傻,呵呵地笑着。
少年的血气方刚在结实躯体的火热中源源不断地向林怿川彰显实力,好似永不熄灭的篝火将自己包裹,很强势又很温柔,温暖得很有安全感,以至于林怿川在刹那的紧绷僵硬中渐渐放松下来。
几分钟后,见金钊没有放开的意思,林怿川说:“够了哈,我还得给你拿东西呢。”
金钊一头雾水:“拿什么?”
林怿川自自己的行李中掏出一包白色小玩意丢给金钊,金钊接过一看,是一次性内裤。
换上一次性内裤,金钊遵从习惯又开始不穿裤子了,林怿川看着他轮廓好看的笔直长腿,再看到薄薄一次性内裤遮掩不住的硬件本钱,拨弄自己睡衣的领口说:“明天买些一次性内裤时,顺便给你买套睡衣吧。”
“睡衣算了吧,我不习惯穿着那些,再说了,裸睡对身体好。”
“你之前穿过?”
见金钊点头,林怿川也不强求,并当着人的面上下打量金钊一番,完美的腰身比例,挑眉说:“身体确实是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