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点点头。

“那行。在一起就行。”

希希在旁边笑。

“念哥，你什么时候变聪明了？”

沈念得意洋洋。

“我一直都聪明。”

小灯走过来，站在小年面前。

“小年，我能摸摸你吗？”

小年点头。

小灯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

暖暖的。

小灯笑了。

“你也是暖的。”

小年也笑了。

“你也是。”

小希望也走过来。

“小年，你还记得我吗？”

小年看着她，想了想。

“记得。你是小希望。”

小希望笑了。

“对。我是小希望。”

小小也走过来。

“小年，我是小小。”

小念——店里的那个——也走过来。

“小年，我是小念。”

小小念也走过来。

“小年，我是小小念。”

沈念也凑过来。

“小年，我是大念。”

小年看着她们，一个一个认过去。

小希望，小小，小念，小小念，大念——

他笑了。

“你们都是我姐姐？”

希希点头。

“对。我们都是。”

小年的眼泪流下来。

但他笑了。

“我有姐姐了。”

深夜，龙象塔下只剩下周永年一个人。

他坐在石头上，手心里捧着小年。

小年已经睡着了，蜷缩在他手心里，像婴儿一样。

周永年看着他，眼眶发酸。

一百年了。

他恨了一百年。

恨自己，恨那些灯灵，恨那些愿望。

最后，那些恨变成了小年。

一个小小的人，等了他一百年。

现在，他回来了。

在他手心里。

睡着了。

他低下头，轻轻亲了一下小年的头。

“小年。”

小年在睡梦中动了动。

“嗯？”

周永年说。

“谢谢你等我。”

小年笑了。

嘴角弯弯的，像是在说。

“不用谢。等到了就好。”

周永年的眼泪流下来。

但他笑了。

远处，那两颗星星还在。

挨得很近，像在一起。

周永年看着它们，轻声说。

“沈归，沈月，你们看到了吗？小年回来了。”

星星闪了闪，像是在回应。

那扇门，还开着。

但小年出来了。

他等了一百年。

现在，有人等他了。

周永年。

他等到了。

第二天早上，小年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变大了。

不是巴掌那么大，是像正常婴儿一样大。

躺在周永年怀里。

他睁开眼睛，看着周永年。

“爸爸。”

周永年愣住了。

“你叫我什么？”

小年说。

“爸爸。”

周永年的眼泪夺眶而出。

但他笑了。

“好。好。”

小年在他怀里蹭了蹭。

“爸爸，我饿了。”

周永年抱着他，站起来。

“走，爸爸带你去吃老友粉。”

小年问。

“老友粉是什么？”

周永年说。

“是我们家的味道。”

小年点点头。

“好。去吃。”

他们往店里走。

走到门口，小年回头看了一眼。

那盏灯还亮着。

那些光点还在跳。

那些人还在笑。

他笑了。

然后他跟着周永年，走进店里。

去吃老友粉。

去吃家的味道。

第1000次循环的第一百一十一年初，李燃从那扇门里出来了。

他带回了小年。

周永年等了一百年，终于等到了。

小年叫他爸爸。

他说，去吃老友粉。

那是家的味道。

第65章完

小年出来了——他会变成大人吗？

周永年有儿子了——他还会恨吗？

那些光点里，还有人在等。下一个是谁？

沈念看着小年，说：“我也想当爸爸。”

第六十七章预告：反灯灵组织的覆灭。那些曾经举着牌子的人，又来了。但这次，他们是来道歉的。为首的人说：“我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