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心，意外偶遇并不困难。

她对他变得无比陌然，一个福礼行得恰到好处，挑不出毛病，这是一种刻意无视而导致的“守礼”。

那天她对他说的话还清晰在耳，“杜公子。”

冷声冷调，一个多余的字也无。

好像不知何时，有只看不见的手把她记忆全部抹除，她不记得了，不记得最初故意接近他的人是她！也不记得害怕被他抛弃的人也是她！

“如果有一天你成亲了，我不会难过，你这么好，就该有个和你一样好的姑娘做你夫人，如果你愿意，可不可以让我去你府上做个奴婢，我不会到别人跟前乱晃，不会去碍别人的眼，我远远地看见你就好......行不行。”

多么可怜的请求。

嘴上说着不会难过，眼泪却啪嗒啪嗒直掉。

“行不行，你为什么不答应，我跟你保证......”

......

这样三分真七分惺惺作态的请求他从未放在心上，竟没料到她不是求他，而是商量。

等我有了别人，你不要出来碍眼哦！

不许坏我好事！

她想说的，其实是这些。

杜嬴忽而醒悟，倏地从棠梨身上撑起，拉开的距离正好可以把少女所有表情收入眼底。他不打算在一个虚伪的人身上浪费太多时间，女人算什么，要多少有多少。但迫人屈辱求.欢的趣味才品出些许，要物尽其用不是？他捏她下颌，

“把眼睁开。”

大约是声音太凶了，少女眉心狠狠抖动，神情是决然的痛苦。

杜嬴腹下窜起一股无名火，一把扣住棠梨腰际，让她趴在自己身上，皮肤一贴上来就激起一片战栗，没有支撑，他们不得不维持着最亲密的姿势，薄薄的白绸从少女肩膀滑落，蝉翼一样搭在腰侧。

杜嬴额角青筋直挑，抬手要拽开绸缎，“真当自己多招人稀罕，你放心，过不了几个月，你就是跪下来求我多看你一眼。”

他粗鲁的动作忽然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