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逸仲的外公有很重的烟瘾,抽烟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向菲烦透了这事,从小就告诉苏逸仲吸烟的危害,教育他决不能吸烟。
他问过外公,为什么吸烟,外公却说,烟是个好东西,吸烟能让他保持清醒。
“苏少不抽烟?”姓张的问道。
欧阳初那帮打台球的人已经开始吞云吐雾了,包厢内烟雾缭绕起来。
“没有。”苏逸仲接过香烟。
苏逸仲点燃香烟,学着刘明杰的样子,把烟夹在指间,放到嘴边吸了起来,辛辣刺激的味道盈满鼻腔,苏逸仲不受控制地弯腰咳嗽,连眼泪都咳了出来。
刘明杰和小张对视一眼,两人哈哈大笑,欧阳初他们看苏逸仲那“乖宝宝”的样子,也跟着笑。
“兄弟,第一次抽啊?”小张脸上的笑容并未收敛半分。
那笑容跟嘲讽他似的,苏逸仲心中不快,一抹嘴唇,“再给我一支。”
“哈哈没关系,”刘明杰在他肩上拍了拍,“学弟,我教你。”
……
打火机的火焰舔舐烟蒂,把它烧红,顷刻间,烟蒂升起灰白色的烟,坐在真皮沙发上的苏逸仲深深地吸了一口,把它吸进肺里。
“苏少,”欧阳初叫他,“来一把黑八?”
“好啊。”苏逸仲抖了抖烟灰,站了起来。
回到他的租屋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钟,苏逸仲花几分钟洗了个澡,拖着疲倦的身体躺在床上,头发都没干,一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苏逸仲醒来后,发觉现在是下午了,他一觉睡了十几个小时。
睡得越久,脑子反倒更沉了,苏逸仲揉揉太阳穴,随后抓起床头放着的一盒烟,这是昨晚新认识的小张送他的,他抽出一支,想点燃,却发现自己没有打火机。
他下了床,去厨房打开燃气灶,借着灶火点燃,叼着烟看新收到的信息,消息是余弦发的。
余弦:醒了吗?
苏逸仲左手夹住香烟,痛快地吸了一口,单手打字回复他。
苏逸仲:干什么
余弦回得很快。
余弦:我在你家门口。
“靠。”苏逸仲骂了一声,掐灭香烟,跑去客厅开门。
这个跟踪狂,死变态,不知好赖的玩意儿,到底在外面等了多久。
苏逸仲一打开门,就见到站在门口的余弦,余弦把一个塑料袋举起,亮给他看,他道:“驴肉火烧,要吃吗?”
苏逸仲把余弦拉进门,“谁让你在外面等我的,我没长腿还是没张嘴啊?我会自己买东西吃。”
余弦不说话了。
一看到余弦,他就想到那晚。
余弦垂着眼睛,低头看地板,那天晚上,这双眼睛蓄满泪水……
苏逸仲喉头发干,他有点不敢看余弦了。
他不想吃烧饼,他想吃别的东西。
驴肉火烧被放到一旁,苏逸仲俯身去亲他,苏逸仲靠近的时候,余弦却躲开了,他在苏逸仲身上嗅了嗅,皱着眉头道:“你身上有股烟味,你抽烟了吗?”
“抽了又怎么样。”苏逸仲抓着他的肩膀,急躁地去吻他。
余弦头一偏,苏逸仲有没亲到。
“你以前不抽烟,”余弦说,“吸烟不好。”
接连两次被拒绝,把苏逸仲气得不轻,他放开余弦,重重坐到沙发上,“不让碰就滚蛋!”他又点了一支烟,在余弦面前吞云吐雾。
余弦觉得苏逸仲变得和以前不太一样,具体什么地方不同了,他又不能马上说上来,他得想很久很久,才能明白苏逸仲的一点心情。
他又缺钱了吗?
苏逸仲的电话响了,他假装表现得若无其事,可带着火气的语气丝毫不加掩饰 :“喂,那位?”
“哟,逸仲老弟,你怎么了,心情不好?”
“小张哥啊,”苏逸仲听出了他的声音,“我还行,有什么事儿吗?”
“还打台球吗,今晚一起出来玩啊。”
“台球嘛,”苏逸仲将口中的烟喷在余弦脸上,用眼神示意他滚蛋,“我想想。”
“呵呵,你打这么好,可别说不来,”小张说,“打完台球,还有其他节目,包你开心。”
“几点啊?”看着余弦的背影,苏逸仲眼神渐冷,“我看我有没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