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佑的手很轻柔,一下又一下的摸索在女子娇嫩的脸上。
这种上好的凝玉,让他痴迷,好似怎么摸都摸不够。
面如桃花,色若苍雪,她沉默间的呼吸,正如凶狠的鼓点,撞击在他心上,震耳欲聋。
而此时的阙素素,却显得没有那么淡定了。
只见她警铃大作,猛然坐起,正欲想下跪,便见男人将她打横抱起。
身体刹那间地悬空,让她下意识环住男人的脖子。
顾长佑看着面前惊慌失措的女子,笑着说:“别着急投怀送抱,一会儿再玩。”
素素耳尖攀附上一层红色,男人注视着她的变化,喜欢的紧。
“素素,你这样真的好美。”
顾长佑坚实有力的臂膀,紧紧环住怀中女子。
不愧是曾经带过兵、打过仗的将军,在他怀中,竟是如此安稳。
他眸色慢慢变得深沉,不再做过多考虑,抱着怀中软玉,一脚踹开她的房门,大跨步走了出去。
只留下身后的房门“吱呀吱呀”地不断作响。
今晚的月色很美,但云雾很多,似要下雨。
素素知道要发生什么。
甚至晚上沐浴之前,顾长佑还专门派一教养婆婆来找她,欲想教自己床榻之事。
听着教养婆婆的絮叨,她装作害羞娇嫩的模样,恭顺的在旁听着。
谁知这婆婆会不会把自己的状态汇报给那坐在云端的男人。
素素一边听着她的话,一边却在心里想着:这还用教?老娘曾经也是看过不少小说、小视频的女人,不就是男人女人之间的那点儿事吗?
话虽如此,但是她的实践经历,为零。
直到顾长佑将她抱进自己的房间,素素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
“想什么呢?小狐狸”,顾长佑将她魂儿叫了回来。
阙素素脸红着,不敢说话。
“今天给你买的衣服怎么没穿?”
阙素素这才想到,自己此时是穿着亵衣的,欲想起身,仍被男子抱住,便听到他哑着嗓子说:“不必去换,这样,便很好。”
此时,女子身上的衣服已然被搓皱了,而恰恰是这种样子,在一满是欲望的男子眼中,有着更为致命的吸引力。
屋内很静,只能听到烛火爆裂的声音,像极了新婚之夜。
呵,怎会是新婚呢,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成为别人明媒正娶的妻子了。
思及此,她眼中泛起落寞,但很快又被娇羞取代。
不愧是楚州征战沙场的将军,男人眸色锐利,马上问道:“怎么了,在爷的身边不开心?”
素素怎敢说“自己还想嫁作人妻”这类话?
她葱白的指尖划过男人的玄衣,声如蚊蝇,解释着说:“素素能成为爷的人,很开心。”
“呵,还是不诚恳。”男子仍以环抱的姿态拥着少女,他将女子的一切看在眼里,她的狡猾、她的试探、她的躲闪……
话毕,他抱着她走到屋内一全身铜镜前,轻轻把素素放在前面的凳子上。
男人轻抚女子如瀑般的长发,仿佛是什么稀世珍宝。
"素素这秀发,爷很喜欢。"
虽是狡猾,但确实美丽。
素素看着镜前男人的动作,不曾言语,随后他从怀中掏出一石榴发簪,色泽上乘,闪着宝光。
她不解地问道:“爷,您这是?”
“上次在李常佩家,给你在路边折了一段树枝当发簪,正巧今天晚上看到有人在卖,顺手给你买了回来。”
顾长佑边说边摆弄着女子的长发,他的手极巧,三两下就帮素素把头发盘好了。
阙素素大惊:“爷,您还会这个。”
感受到她的生机,顾长佑不禁失笑:“嗯,以前总为我母妃盘,以后我为素素盘。”
她看着镜中二人,好似一对碧人。
可谁又知,这只不过是男人的一厢情愿罢了,不,还算不得一厢情愿,只能说是一场单方面的交易。
她给予男人一切价值,而她选择被动承欢,萎缩在他身后寻求点庇佑罢了。
素素整理神色,开心地笑着,说:“爷,素素很喜欢,素素以后每天都要带着。”
“不必,若是有其他好看的,爷也会送你”,男人想到一会儿要发生的事,便问道:“害怕吗?素素。”
“素素怕。”
“呵,还算有句真话。”男人笑着,再次将她抱起。
这次,他直接将女子丢到了床上,然后立刻俯身而下。
呼吸相互交缠,两个人四目相对。
即使男人还未宽衣解带,但是那股热气早就透过衣物传到了她的身上,让她不由得也跟着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