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有所顾忌,对着素素的唇就吻了上去。
女子的唇很凉、很软,他用力地吸吮着,仿佛是口傲人的水果。
“爷”,素素不自禁地喊着。
他不想听她说话,顿时吻得更凶,她被动的承受,很快就已筋疲力尽。
男人停下动作,看着身下女子大口喘气,不由得笑着,嗓音低沉沙哑,说:“怎么还学不会呢?爷教你。”
说罢又吻了上来,这一次的吻比以往的都要温柔。
女人随着男人的动作,有节奏地换气,很快二人就变成了最合拍的伴侣。
顾长佑边亲边说着:“素素,好棒。”
“我好喜欢。”
随后就见他大手一挥,床榻之上的帷幔散了下来,遮盖住全部春光。
不出素素所料,这晚果然下起了雨。
淅淅沥沥的雨滴散落的到处都是,池塘里本就盛满了清水,随着雨滴的落下终于破了表面的张力,让池水散落的到处都是。
只见有一躲雨的小猫闯了进来,身上被淋湿,四只猫爪配着雨渍踩得屋内一片狼藉。
小猫似乎是饿了,在屋里喵喵叫个不停。
它在屋子一边叫着,一边到处乱窜。
直到它走到床下,弓着脊背蹭着帷幔,扰的上面的铃铛叮咚作响。
铃铛声时而慢、时而快,有节奏地“哗啦哗啦”响个不停。
见没人理它,猫咪甚是不满,用指甲挠着昂贵的紫檀木,刮出一道道划痕。
小猫还是不解气,对着又叫了两声,见实在无聊,又跑到别的地方去了。
“素素,爷给你个名分吧”,他将素素搂在怀里,两个人的香汗交织在一起。
“现在不太平,若是位份太高,我怕你以后不太平,你会出事;位份太低又委屈了你”。
阙素素在他身边,自知男人是何意,他只不过是想把自己拴在身边罢了。
女子清明的神色骤然一转,乖巧地应着:“素素不委屈,素素只求在爷的身边。”
“那就当我的通房吧”,狐狸虽爱骗人,但好在有自知之明,他喜欢她的懂事。
“我们再来一遍。”男人随即翻身而上。
那声“爷”终归是没喊出来,就被呜咽声代替了。
夜色很长,秋雨也一直下个不停。
娇杏不知今夜为自家王爷换了几次水,直到月亮渐渐淡去,屋内才彻底没了声响。
清晨薄暮笼罩,地上的雨水渐渐淡去,但水渍清晰。
“咱王爷还没醒呢?往常最晚辰时前也醒了呀。”说话的是一个负责洒扫的小丫鬟,名唤玉蝉。
娇杏看了看四周,又把耳朵贴在了房门上,确定里面还没有什么声音,就把玉蝉拉到了旁边,说:“咱王爷天快亮的时候才睡着,这才几点啊。”
“你的意思是,咱王爷宠幸了那个叫素素的女子啦?”玉蝉捂着嘴惊讶地说。
“叫什么女子,以后要叫姑娘了,备不住还是个姨娘呢!”
“也不知王爷看上她什么了,姐姐你跟在王爷身边这么久,竟然先被一外来的抢了去”,玉蝉愤愤地说。
“嘘,这话万万不能说了”,娇杏吓得赶紧捂上小丫头的嘴。
她知道,正是因为自己老实,才被王爷一直放在身边的。
两个人正说着话,便听到身后不远的门打开了。
顾长佑身穿便袍走了出来,二人一惊,纷纷行礼。
“把吉安唤来,服侍我更衣”顾长佑刚要抬脚,又对人道:“娇杏,以后你专门负责侍奉素素,不必来我屋了。”
娇杏一听,赶忙下跪,说:“奴婢定会招呼好素素姑娘的。”
“嗯,你旁边那个,以后不用来前院了,去后院干杂役吧。”
玉蝉听后,手脚并用的跪下,刚想大喊“求王爷饶命”,便被娇杏在身下扯住了衣服,对着玉蝉轻轻摇头。
定是刚才多嘴让王爷听到了,这是给姑娘立威呢,人家姑娘还在里屋睡觉,她大喊大叫的样子,怕是以后王府都呆不了了。
顾长佑冷漠地看着,转身去了书房。
等素素睁眼,已经日上三竿,近乎午时了。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刚想起身,就发现浑身酸痛,低眼下去,就看到身上片片青紫。
“这人是饕餮吗?怎会如此不知满足。”女子在心中咒骂。
想到昨晚的一幕幕,又羞了起来。
本来最后叫水,顾长佑打算抱着她洗洗身子。
谁知,这男人越来越不安分,又开始胡作非为起来。
娇杏看到屋内女子起身,赶忙走过去,躬身行礼,说:“姑娘您醒了,奴婢服侍您穿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