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暖床女?凭什么配穿和王爷一样的衣服。”女师傅白着眼,甚至在衣服内衬里疯狂揉搓,外表看不出来不就行了?
随后就拿着几身衣服和素素出去了。
“王爷,您看这衣服您可满意?”女师傅低眉顺眼,眼神却总是随若有似无地瞟向他,说话声音极其勾人,便是站在一旁的掌柜,听了都眉心直跳。
不过他心里跳的更厉害,刚才和她交待的话,全被当成耳旁风了?
这可是王爷第一次身边出现女人啊!
他站在顾长佑身后,一直对着女师傅使眼色,谁知这蠢货,眼里只有这位高权重的王爷。
而让他最害怕的,便是她手里拿着的衣服,看似华丽,实则料子普通,是下品官员家庶出小姐常穿的,王爷刚才可是说按照和他平常的标准来啊。
这不是打王爷的脸吗!
掌柜的手心冒汗,心突突直跳,见顾长佑一直没说话,他便硬着头皮小声说:“林春儿师傅,这衣服是不是拿错了?”
林春儿听后,看着掌柜,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回应:“怎么会呢?这都是按照贵人的身材丈量的,保准合身。”
掌柜的看着面前那大红大绿的衣服,只觉得此女甚是愚蠢,王爷怎会亲自为一般女子挑选衣物?
罢了,好言难劝早死鬼,只求一会儿千万别波及到自己。
“哦?这便是素素的衣服?”顾长佑眼中泛起笑意,对着站在自己旁边的女子说:“素素,你可喜欢?”
阙素素在旁恭敬地说:“爷喜欢,素素就喜欢。”
“呵”,顾长佑听罢发出一声冷笑,对着面前的林春儿说:“本王不喜欢,怎么办。”
林春儿听后大惊,来不及收回自己爱慕的神色,急忙跪了下去,说:“王爷,您不喜欢,小人再去为您挑选。”
“那你这种蠢人,我也不待见,又该如何?”
掌柜的听后再不敢站着,便急忙跪下磕头,说:“王爷息怒,都怪这蠢货,起了不该起的念头!小人事情没办好,小人也有错,要惩要罚,悉听尊便。”
阙素素看着跪在地上的林春儿,眼中毫无波澜。
这人不会装还蠢,比自己差远了。
“你俩应该庆幸,今天本王心情还算不错。把这蠢货撵到本王看不见的地方去。”男人眼中的厌恶不加掩饰。
林春儿听后瘫倒在地,刚才的得意劲顷刻间便烟消云散。
而掌柜的却长舒一口气,幸亏自家大人今天脾气好,不然哪会那么容易放过自己。
随后,顾长佑亲自为素素选了一身流光锦,便不做过多停留,带着她起身离开。
店掌柜还处在下跪的姿势,擦着额间汗水,目送着这尊大佛离去。
男人将阙素素送到顾府门口,说:“素素自己先去吃点东西,爷晚点回来。”
阙素素开心坏了,面上却平静道:“素素等爷回来。”
他不想轻易放走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女子坐过来。
“素素是不是听说我要走,心里得意坏了?”顾长佑抱着怀中女子戏谑地说。
不然呢?听说你要走,我都想放鞭炮!
“怎么会呢爷,素素心中一直记挂着您”,阙素素小声回道。
“嗯,记得就好,晚上看你表现,衣服记得穿给我看。不过素素不想穿也没关系,脱了更方便。”男人不舍得摸了摸女子的脸颊,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才放她离开。
他甚是喜爱素素的耳垂,像是蜜糖,怎么亲都亲不够。
直到目视那辆轿辇离开,阙素素才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顾府。
演了一辈子戏,现在还要演床榻之戏,她是那块儿料吗她!
不知顾长佑何时回来,她只能快速吃了口饭,随后将自己从里到外洗了个干干净净。
沐浴后的素素,穿着亵衣坐在木凳上。
她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不由得发出嘲笑,这副样子迟早被人抢了去,与其不知何时被别人抢走,不如她主动出击,将自己送给最有权势之人。
就算这男人以后厌倦了,也能放自己一条活路吧。
她又想到今天的林春儿,许是因为看到自己妆后那丑陋的容貌,才不禁生出歹念,想去勾引他。
“呵,不自量力。”
她长叹出声,揉了揉自己带着睡意的双眼,不知不觉中,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夜朦胧,鸟朦胧。
月色被云雾遮盖,透出点点氲色,照在女孩如瓷般白皙的肌肤之上。
素素是被一阵温热给唤醒的。
女子睁开泛着湿意的眼睛,纤细的睫毛上下翻飞,影子投射在眼下,根根分明。
她趴在桌上就这么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是谁来着?
“不认得本王了?”顾长佑低沉的嗓音从喉间传出,就听着他继续道:“娇杏来叫你,你不回应,还要本王亲自来找,素素好威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