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沉没应。

“季沉——队长！”

“所以说我怎么变成队长了？”

季沉才反应过来，“怎么了？”

姜如灵说：“你这底子很好啊，感觉适配很多风格，除了T恤衫啊什么的，还有试过别的风格不？”

季沉说：“试过。”

“平时还试过什么样的衣服？”

季沉想了想，“从运动服到西装制服，地摊货到高定，都有尝试过。以前比较偏向柔一点的风格，现在穿制服应该也还行。”

他以前没有相应的气势和体格去撑起那些偏向冷酷的服装，比如昨天刚穿过的保镖制服，昨天上身的效果看起来还行。

“……”

旁边一群人都有些意外地看他，他不由得问：“怎么了？”

“挺意外的。”姜如灵说。

裴许奕说：“高定？”

“嗯，”季沉说，“挺早以前的事情了。”

借他的眼睛把一切收入眼底，埃蒙看笑了，【“现在总是穿一身地摊货，谁想得到你以前是个锦衣玉食的小少爷。”】

季沉也不是特意要提这一句，只是举个例子。喻颂和裴许奕吃得很快，饭后几人就商量着找服装店，季沉慢悠悠地跟在姜如灵和裴许奕身后，往不远处的几家店瞥了一眼。

他忽然想到什么。

“先给裴许奕挑一套，”姜如灵就按照刚才点名的顺序，“这套拿去试试？”

她随手挑一套藏蓝色的西装，内搭白蓝条纹的衬衫。

裴许奕一看，“西装？哪有穿西装打架的！”

他那张沉稳熟男脸真是不应该配上那张嘴，“打一半裤子裂开了，那我干脆原地挖个洞钻进去算了。”

姜如灵：“……”

“先换上试试看，”姜如灵掩饰自己踌躇的嘴角，“运动西装嘛，可以出场的时候仅展示用。”

裴许奕没想到仅展示这个词还能用在他自己身上，“一下感觉自己的身价高得可怕。”

姜如灵：“你少废话。”

卢清玉拿了一套冲锋衣裤，往裴许奕身上比划。

“这样，再配一双马丁靴呢？”

“嗯，让他试试呗。”

裴许奕还没有尝试过这些类型的服装，他抱着一堆“同事们的心血”进试衣间，先是换上姜如灵选的运动西装，拉开帘子走出来。

“怎——”

“别说话。”

姜如灵打断他，“嘴角绷紧，下巴收一点，推一下眼镜，然后给镜头一个冷酷的眼神！”

裴许奕：？

前面没听懂，后面做不到，裴许奕轻推眼镜，朝镜头矜持稳重地一点头。

姜如灵比了个“OK”，裴许奕一下子垮下脸，“姜姐，我不要维持这个人设，太累了。”

趁着裴许奕有一次进试衣间，姜如灵的镜头开始寻找喻颂，“人呢？……哦在那里。”

“哥——”

喻颂正拉着季沉的胳膊，“你帮我挑挑呗，我也帮你挑。”

季沉取了件花衬衫，“给你。”

喻颂：“……”

姜如灵和卢清玉看得直笑，姜如灵从右边商品架上挑了件纯白色短袖，卢清玉从左边商品架上选了条宽松的黑色裤子递给喻颂。

“去试吧。”季沉说。

他左右看看，挑了几件黑色运动系，对姜如灵和卢清玉一笑，“我自己买几件就行，你们去帮他们挑吧。”

姜如灵摇头，“季沉，你这衣服色调太单一了，再找几套风格不一样的吧。”

说着，她正要往别的货架上扒拉几下，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手上是一个衣架，衣架上套着一件白底蓝图案的卫衣。

“试试这个？”裴许奕说。

那件衣服本来是裴许奕给自己选的，但他忽然想起之前吃午饭的时候，季沉那带点微笑的侧脸，那双灰色眼睛里温润灵动的光。

比起他，季沉没准更适合这种休闲装。

裴许奕又问：“季沉，你为什么以前偏向柔和一点的风格？现在换穿衣风格了吗？”

季沉含糊道：“嗯，长大了。”

【“我好像也没怎么见沉哥穿这种衣服，”】狄原说，【“像我们这种人，大部分都是穿管理局制服呢。”】

季沉把裴许奕给的那件卫衣带走了。

他三下五除二换好衣服，出来就看到几人直勾勾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