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故事，"他说，"我们的故事。你忘了，但我记得。每一天，每一件事，我都写下来了。"

他翻开第一页，开始读：

"末世第四年，春。我遇到一个自称'北地女巫'的女人。她吃了我的压缩饼干，说我的待客之道不怎么样。我想，这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一天。"

时砚听着，嘴角微微上扬。

"那你的待客之道，"她说，"现在好点了吗？"

老人愣住了。然后，他笑了，笑得眼泪都流出来。

"好点了，"他说，"我学会了做饭。虽然……还是不太好吃。"

"陈叔叔做的饭确实不好吃，"少年——陈念——插嘴，"但我每次都吃完。"

时砚看着这两个人，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动了一下。

她不认识他们，但……她想知道他们的故事。

想知道，自己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