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烈推着轮椅，带时砚看"新世界"。

她的腿还没恢复，医生说是因为长期休眠导致的肌肉萎缩，需要慢慢锻炼。但陈烈说："不急，我推你。推一辈子都行。"

他们从医疗室出来，走上一条宽阔的道路。路两旁是新盖的房屋，不是废墟改造的，是真正的建筑，有窗户，有门，还有……花盆？

"那是老周种的，"陈烈说，"他说末世里看不到花，现在要多看看。"

路上遇到很多人，都停下来和时砚打招呼。她不认识他们，但他们都认识她。

"时校长，您醒了！"

"时小姐，谢谢您！"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冲过来，哭得稀里哗啦："时小姐，你不记得我了？我是老周啊！三年前，在鬼哭谷，您救了我！"

时砚摇头，有些愧疚："对不起，我……"

"没关系！"老周抹着眼泪，"您不记得我，我记得您就行。您救了我们，时小姐。西山基地，长明城，都是您……"

他说不下去，转身跑了。

时砚看着他的背影，问陈烈："我……救过很多人？"

"很多，"陈烈说，"比你知道的还多。"

他们继续走，来到一片开阔的广场。广场中央有一块石碑，上面刻着两个字：长明。

下方还有一行小字："献给那些没有等到天亮的人。你们是光。"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