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之闷笑了一声,放过里衣,去亲裸露在的喉结。
喉结陡然颤了一下,仿佛有电流从身体流过,裴烬气息倏尔乱了,被迫仰着脖子接受谢小公子的细吻,颤音道:“晏……”
“嗯。”谢晏之亲吻着上下滚动的喉结,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嗯声,于是裴烬便发不出声了。
被裴烬抓住的手腕上的力道重了几分,谢晏之微微起身,离开裴烬脆弱的喉结,醉酒的眼睛本就迷离多情,搀入情欲后更是诱人,仿佛荡着盈盈春水。
谢晏之望着裴烬询问道:“不喜欢?”
裴烬吞了吞口水,身体已经烧了起来,别过头小声道:“等……回去吧。”
“嗯。”谢晏之又从喉咙里应了一声,情欲弥漫的双眸中恢复了一丝清明,微眯着眼睛望着裴烬不动。
显然,谢小公子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
于是裴烬又转过头来,面朝谢晏之却垂着眼不去看他,声音极轻道:“喜欢。”
这次,谢小公子似是终于满意了,牵动嘴角,提声对车外马夫吩咐道:“赶快些,夫人着急回府。”
“好嘞~夫人。”车轼前的马夫应道,旋即又高声对街上人流嚷道:“让让,让一让,诸位请让一让,侯府急事。”
人流从中间向两侧撇开,让出一条宽路,马夫一甩缰绳,缓步慢行的两匹黑色骏马忽地加速,拉着马车直奔侯府,不出片刻,马车已停在谢晏之的主院卧房前。院内打洒的下人纷纷驻足,齐齐惊讶地望着马车。
“侯爷,夫人,到了~”马夫邀功似地得意喊了一声,许久,才听到里面传来谢晏之的声音:“去领赏吧。”
“谢侯爷~小人们先退下了。”马夫声音中笑意难藏,扔下马车,又无声地冲院中下人摆了摆手,那意思是要众人退下。众人不明所以,但侯府下人只听命行事而不问缘由,纷纷停下手头工作,退了出去。
“晏之……到了......”趁着谢晏之从他唇上离开的间隙,裴烬紧抓软垫,竭力抑制着喘息,低声提醒趴在他身上、借着酒劲发酒疯的谢小侯爷。
“嗯。”醉得不轻的谢晏之又从喉咙里应了一声,听到了却又似没听到一般,从裴烬的嘴角一路亲到了喉结。
裴烬被迫抬起下巴,面色潮红,眼中蒙上一层水雾。他抓着软垫的手又用力了几分,喉结翻滚,正欲再提醒一遍,就听谢小侯爷在他脖间低喃道:“放心,不会有人进来的。”
裴烬喉咙动了动,涩声道:“晏之…….你.......”
“嘘--”谢小侯爷又亲上他的耳垂,在他耳畔轻声道:“本侯可不保证车旁没人。”
“…….”裴烬又一次亲身体验到了谢小侯爷不为外人知的骨子里的恶劣品性。
谢小侯爷当真恶劣至极,明知他羞于被人看到听到,却故意将他挑逗得情难自抑,濒临失控。
谢小侯爷伏在他身上,灼热的体温穿过衣服传到他身上,他被压在车厢两壁间的夹角,被谢小侯爷身上的香味完全笼罩,进退不得,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谢晏之被愉悦了,睁开朦胧的双眼深情款款地望着裴烬,含情脉脉地柔情叫道:“阿裴~”
裴烬睫毛不受控制地颤了下。
“梦到过我吗?”谢晏之低头望着他,柔情问道。
凤眸中深色的瞳孔颤了颤,裴烬耳朵通红似血,抿着嘴不接话。
谢晏之又弯了弯嘴角,蛊惑般地追问:“梦到了什么?”
裴烬嘴唇抿的更紧了,转过头去,一副打死也不会说的坚定模样。
“是这样吗?”谢晏之低声问着,扶在裴烬腰间的手灵巧一拨,打开了腰上的金玉带扣。
裴烬咬紧下唇,不语。
谢晏之低低笑了一声,俯身趴在裴烬耳边,低声道:“本侯梦到过。阿裴,本侯对你朝思暮想,想了七年,念了七年,梦里七年。阿裴,这七年里,你想到过我吗?”
裴烬吞了吞口水,转过头。他微抬眼眸,深情地望着近在咫尺的人,嘴唇翕动:“下官……想了二十年。晏晏,你怎么能忘了我?”
“嗯,是本侯的错。”谢晏之凑近吻了下那两片满是委屈的薄唇,温情道,“本侯补偿你。”
谢小侯爷终究还是怜惜心上人,等人进了屋,关紧了门窗,才如愿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