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余非晚谈恋爱之后,褚石青天天车接车送,风雨无阻,简直是二十四孝好男友。
“对呀,你出门的时候不是说和褚石青一起吗?”童桂枝也问。
“他应该不会送我了。”余非晚捏捏脖子。
“嗯?”许萌察觉到不对劲。
“为什么?”童桂枝直愣愣地问。
余非晚温吞地说:“哦,我们分手了。”
许萌:“?”
童桂枝:“!”
这出门前还是有男朋友的人,回来后就变单身了?
两个人火急火燎地拉着余非晚上楼,甚至在电梯里就开始问起了细节来,顾不得人还在外边了。
问得七七八八了,许萌刚开始时的惊讶已经消失了,她觉得两人分开也算在意料之中。毕竟余非晚前阵子不是在那纠结异国恋的事么?
“不过小鱼啊你真是——”缺心眼,还说和人家做朋友。
这后半句话,许萌忍住了没说出口,因为余非晚这傻孩子,真有可能半是委屈半是诚恳地认下这评价,说自己确实不够聪明。
童桂枝则很担忧:“小鱼,你还好吗?要不要我们陪你去山里抓点虫子啊?”
等李随回来听说这事后,急得上蹿下跳:“啊为啥啊?我搞不懂?你不喜欢褚石青了吗?褚石青不喜欢你了吗?他出轨了?没有?那你出轨了?”
他的疑问连珠炮一般喷射而出,脚边的李大伯也急得团团转,以为铲屎官怎么了。
最终,李随嘀嘀咕咕地进了房间,看样子还没接受自己的第一庄媒就这样吹了。
当晚,刘昌宪、方卓然和褚月白也得知了这个爆炸性新闻,震惊得在群里刷屏。
这也太突然了!
谁敢相信啊?褚石青这情根深种的死出,居然会跟余非晚分手!什么,是余非晚提的?和平分手,真的吗?
褚月白远在北京,一个电话就打了过去,开门见山问她哥,分手一事可属实?
褚石青语气很平常:“分了。”
跟没事人一样。
再问为什么分手,他只说“你问余非晚去,我还有事先不说了”,便挂了电话。
刘昌宪和方卓然憋不住了,大半夜上楼去敲门,褚石青也照常开门让他们进去。
二人坐沙发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用眼神示意对方开口问。
褚石青当没看见一样,坐在那喝水看电脑。
刘昌宪打字:他怎么一点事没有的样子?
方卓然:他就算有事也不会让我们看出来吧?
刘昌宪:有道理。
方卓然:要不我俩还是走吧?
刘昌宪:等候他想不开,跳了咋办?
方卓然:……
褚石青看他俩在那头对头搞了半天,忽然间从沙发上弹起来,然后齐声道:“石青啊,我俩想去爬山了,咱走吧!”
褚石青:“不去。”
两人当没听见,一个去拿东西,一个关他电脑,硬是把他拖出了门。
那边余非晚则坐在沙发上,猫狗环绕,双手握着游戏手柄,正在和李随玩《胡闹厨房》。
此游戏又名《分手厨房》。
许萌:你俩可真是缺心眼啊。
童桂枝忧心忡忡:分手了,小鱼真的没事吗?
褚月白也很担心她哥,想了想还是问问许萌吧,觉得她靠谱一点。
许萌告诉她,这是他们俩之间的事,外人担心也没用,暂时让他们冷静一下,后面再看看如何发展吧。
褚月白听了,抓狂地叫了一声,心知她说得在理,无话可说,唯有照做。
六个人的小群这下更热闹了,每天跟工作对接一样,这边说褚石青如何了,那边报告余非晚怎样。
好嘛,俩人都该干嘛干嘛,那些个以泪洗面、借酒浇愁、要生要死的桥段是一点儿都没有。
也是,这什么时候了,哪有空上演这些戏码啊?要上吊都得往后稍稍。
预推免搞得许多保研人的精神高度紧张,手忙脚乱,一边要为梦校冲刺,一边要稳住保底。要是Z大的优营也有效力就好了,那也就不用还要在预推免参加面试,提心吊胆地再来一轮等候。
9月28日中午,各院校开始发通知,整个朋友圈都炸了。这种时候,有人欢喜有人愁。
余非晚和李随都属于前者。他们都收到了母校的待录取通知,又能再续三年母校情了。
三年努力总算没有白费,虽然不像李随激动得出去跑圈了,余非晚还是很高兴的,立即打电话给爸爸妈妈分享好消息,又告诉好友,回复学姐学长和老师的信息。
最后,余非晚的手停在了微信置顶栏的末端,那是褚石青的聊天框。他们几天没聊过了,褚石青的聊天框都被顶下来了。
点进去看,他们最后一条消息的时间停留在9月13日那天。
余非晚犹豫了一番,还是给他发了一条信息:我录上本校了。
信息发过去几分钟了,对面还没有动静。
褚石青还会回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