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这人会做出点什么来?
“你留意一下章砥,如果他乱说话了,可能会影响你的保研。”褚石青并不相信那人。
“应该不至于啦,石青你不要太担心。”余非晚安慰他。
褚石青眉头一拧,语调也变冷硬了:“也许你觉得他不是个坏人,但你很难保证他不会坏事。你也不是没见过每年保研的节骨眼上,那么多是是非非。”
“嗯,我知道的,我会注意的了。”余非晚知道他也是为自己着想。
余非晚态度这么好,褚石青的脸色也就缓和了下来,让他好好准备参营。余非晚也让他别多虑,好好学习。
两个人由于忙碌和时差,也不是每天都能有机会打视频电话,偶尔忙起来,一天也不一定聊几句。
余非晚虽然关注了褚石青的ins账号,但褚石青只发过一次动态。他倒是在推荐中关注了和褚石青同行的同学,他们发照片和视频比较勤,余非晚便能从中捕捉到入镜的褚石青,看见别人视角里的他,颇有些新奇。
褚石青要看余非晚的动态则不愁,朋友们无论是发朋友圈还是在八人群里聊天,少不了带上余非晚。李随更是一天发数条朋友圈,褚石青总能在照片视频的边边角角里找到余非晚的身影。
然而越看,他心里越难受,碰不到摸不着,于是夜里做梦就总是梦见余非晚,在梦里尽情地触碰。梦醒时分,又是另一种难受,浓浓的失落盘桓在心头,只是化为一声轻叹。
很快就回来了,石青。余非晚安慰他。
难道你不想和我那样吗?褚石青挑眉,将梦里的细节描绘给他听。
余非晚在视频那端红了脸,嗫嚅着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褚石青也就一心想逗他,让他在镜头前做一做梦里的事。
啊?余非晚以为自己听错了,问他说什么?
褚石青重复了一遍,他说,宝宝,脱了,我想看。
真的要吗?余非晚面红耳赤。
嗯。褚石青很有耐心。
余非晚看了看反锁的房门口,然后吞了吞口水,用手抓住睡衣的下摆,缓慢地根据褚石青的指令,一步步照做……
宝宝真乖。
褚石青喘息着夸他。
我在你梦里怎么会这样?
余非晚双眼迷离,呢喃轻语。
好像有点荒唐。
……
做了这样“荒唐”的事后,褚石青觉得偶尔分隔两地也不是太坏,于是郁闷之心一扫而光,盼望着回国后做些更“荒唐”的事,更加精力充沛地投入研究。
七月的夏令营最密集,余非晚也就奔波于各种行程之中。夏令营一般是宣传讲座、参观等、笔面试考核这些流程,习惯了之后,形成自己的应对模式,再根据不同院校的特点进行调整,就不会那么慌张了。
余非晚顺利参加了Z大农学院优秀大学生学术夏令营,并评上了优秀夏令营营员。方卓然也拿到了本校优营,李随只拿了外校的一个优营,想留在本校,还需要继续在预推免阶段冲刺。
当然,没到最后一刻,余非晚和方卓然还无法真正放下心来,这个节骨眼上万万不能松懈,切忌半场开香槟。
这种时候,传闻就会满天飞,谁谁谁又举报了谁,谁谁谁又去辅导员那里一哭二闹三上吊。多少明争暗斗,不身处其中很难理解。
八月下旬,褚石青拿到了两封CMU教授的强推,要回来了。
他回国那天,大家都去机场接机,然后直接去饭店聚餐,一是为他接风洗尘,二也为褚月白顺利录取r大庆祝。九月开学北上之后,褚月白就没什么机会和大家玩闹了。
饭后,他们在附近商场里逛一逛,消消食。方卓然被众人推去泡泡玛特,帮童桂枝抽盲盒。他不负众望,一抽一个准,再次巩固住了锦鲤身份。
李随两手抓着方卓然的右手,夸张地说要沾沾好运。
正闹着呢,店外竟然站着柏寒,身边还有个面容姣好的年轻女孩。
可真巧啊,众人心想。
李随和柏寒四目相对,不过几秒,便马上掉头,继续和方卓然闹,仿佛不认识柏寒一样。
柏寒在外边站了站,在女生的催促下,一同离去了。
见他们这模样,大家深觉其中必有蹊跷,于是一起逼问李随,这厮头一回嘴巴那么紧,连说没事没事。
问不出来什么,大家也只好暂时放弃了,准备回去。
李随赶紧将炮火引到余非晚身上去,对他挤眉弄眼:“小别胜新婚,你今晚就跟褚石青走吧!”
说完,他左手拉许萌,右手攥童桂枝,急急忙忙就走。
刘昌宪、方卓然和褚月白也连忙跟上去,说他们先回去了。
于是不到一分钟,原地只剩下余非晚和褚石青相顾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