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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晚餐的时段，莉瑞尔在后厨也不算特别忙，刷碗，帮戈拉放调料，偶尔看看火，搅搅锅子，她甚至都没有被维利叫去送餐。夜间的客人都坐在大厅，维利一个人就能搞定。

晚餐里供应的馅饼，烤鸡，甜点，这些都不需要现做，偶尔莉瑞尔和戈拉还能闲聊。订单不多，碗盘不多，莉瑞尔是察觉到，外间的生意不算热闹。不过她没什么不安的感觉，毕竟这才第一天，酒馆人手这么少，也是应接不了太多客人的。

今晚似乎来了一位吟游诗人，在轻声弹唱什么，那旋律模模糊糊的。时不时外间会传来一些优雅的呼声和掌声，不像是配合那阵乐声。

应该是维利。维利是说过，‘橡果’是更适合他的舞台，不过从出餐口可看不太到他是怎么做的。

“你觉不觉得，我们不像在后厨，而是……”莉瑞尔想了想，她不太确定道，“剧院后台？”

“没去过。”戈拉道。

“那我们下次去，镇上是有的。”莉瑞尔道，不过她也很好奇地问了一句，“你平常娱乐活动都会做什么呢？”

戈拉想了想，道：“骑巨蜥。”莉瑞尔也认可，她也爱骑马，这很不错。

更晚些后，酒馆已经没有新的餐点订单了，只有一些甜点的订单，而且订单上也几乎不写具体什么种类，维利写的都是一块，一片。维利也回到出餐口，他端了三杯麦酒，道：“我们喝的。晚餐不太忙不是吗？”

莉瑞尔和戈拉都接过杯子，戈拉问道：“要搬酒桶吗？”维利摇摇头道：“不用，没有就不卖了。”“甜点……客人还满意吗？”莉瑞尔喝了一口麦酒，问道。“客人不挑，不过——”维利应该是看到有客人需要他，放下杯子都没来得及告辞便离开了。

总算，天黑透时，第一天的经营结束了。三人聚集到厨房，维利摘了制服头巾，他又开始来回踱步，不过看着只是在想接下来的话怎么说，他不焦急。终于他想好了，道：“酒，不够。”

戈拉和莉瑞尔都听着，维利道：“甜点配麦酒是不划算的。何况味道也确实不太配……从前我们卖这种客人，一桌一瓶酒就可以了，但不能是麦酒。”

“要用酒窖的库存了吗？”莉瑞尔问道。

“呃……”维利有些犹豫，“我不确定。”

两个姑娘都不急着问，只等维利边想边说。“库存，那一桶白葡萄酒我担心……”维利抱着手臂，只是光脚还在拍打着地板，“目前的餐点可能更适合别的选择。”

莉瑞尔见过《两棵橡树》，她也去过人类城市的高档餐厅，她明白目前即使拼尽全力，餐点和那样的酒质量是不匹配的。

“先生，订‘双斧’的还是女巫的？”莉瑞尔问道，她已经明白了这种困境，这个计划又得拿一笔开支，这在目前来说是有风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