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斧’基本都是麦酒，剩下些烈酒，女巫除了麦酒，剩下的果酒不多，还有些草药酒。”维利飞速跑去吧台拿来账本和钱箱，莉瑞尔和他一起清点计算了起来。

“坡后面的果庄，有吗？”莉瑞尔想起那儿的水果庄园和葡萄庄园，她在路牌上见过。

“果庄的，那又……差了一些。”维利算着，抬头问戈拉，“你们有些什么酒？”

戈拉道：“块块酿的，蘑菇酿的，烈的。”她很轻松地耸了耸肩膀道，“对我们来讲也烈。”

维利又问及风味，或是酿造，戈拉只是说：“块块酒没味道，我们兑生血喝。规矩说可以，有的时候可以。”

“那蘑菇酒呢？”莉瑞尔只是完全出于好奇地问道。

“酋长分发才喝，”戈拉道，“不常有。”她又仔细想了想，“你们喝可能有毒。”

莉瑞尔觉得这也非常有道理，上次去看蘑菇的时候，很多品种维利都没见过，而且蘑菇里本来就有很多是有毒的。

不过维利注意到另一件事，他道：“调制……调制……”他又摇摇头，“不行，甜点还是太急了，这再怎么说也得要人手。”

维利似乎定下了什么决定，他让戈拉明天带少量补充的材料来，今晚先走，明早再来，晚间的和面他自己做。

戈拉并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带莉瑞尔一起去牵巨蜥。走到马厩的时候，勇敢在里面有些躁动，他一会儿转圈一会儿跺脚，石头苹果倒是很安静。一路到了绑巨蜥的地方，那三棵树都非常粗壮，但绳索还是被它挣松动了一些，巨蜥在不停拧动着，不过早上莉瑞尔记得它还挺安分的，或许被绑了一天烦躁起来了。她想，或许勇敢要敏感一些，即使跟巨蜥这么远也会有点害怕。

戈拉解开束缚，巨蜥挣动得更凶了，她拽着它的缰绳，用兽人语轻声跟巨蜥说着什么，巨蜥只是不停喷着气，这会儿已经天黑了，莉瑞尔夜视没有那么好，看不清更具体的。戈拉骑上巨蜥对她说：“上来。”莉瑞尔递出手，被戈拉拽上了巨蜥的背，巨蜥疯了一样从树林冲了出去，莉瑞尔只感觉一阵阵的风和拍打她的叶片，她俯身避过那些树枝，出了树林后，月光并不亮，但好歹看得清些了。

巨蜥伏在地上，似乎在找什么，不再大动了，只来回地闻。戈拉回身递给莉瑞尔一个东西，她接过一看，是一片粗麻布，不像是衣料上的，而是口袋用的。“有人来过。”戈拉道。

还没等莉瑞尔问出话来，巨蜥冲了出去，顺着河边跑了一阵，又停下来闻，“怎么样了？”莉瑞尔道。巨蜥只是原地缓慢地转着圈，戈拉道：“找不到了。”

莉瑞尔下了巨蜥的背，在河边的野地附近看了看，她没什么发现，不过她知道一件事，她说：“水会阻断味道，那个人过了河，是吗？”戈拉点点头。

莉瑞尔望着河对岸茂密无边的树林，月色下那几乎就是一片黑影。“等灰刺来吧。”莉瑞尔说完，收起了那片粗麻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