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枳宴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季辞寒继续说：“你的成绩够了，语言也没问题。那边有我朋友，可以照顾你。”

林枳宴看着他，脑子一片空白。

“你……要我走？”他问。

季辞寒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他伸手，把他拉进怀里。

“不是要你走，”他说，“是我也要去。”

林枳宴抬起头，看着他。

季辞寒低头，对上他的目光。

“公司要在纽约开分部，”他说，“我去负责。”

林枳宴愣住了。

所以……

“我们一起。”季辞寒说。

林枳宴看着他，眼眶忽然热了。

“你为什么不早说？”他问。

季辞寒想了想，说：“怕你分心。”

林枳宴埋在他怀里，没说话。

但他抱紧了他。

八月，他们一起飞纽约。

飞机上，林枳宴靠在季辞寒肩膀上，看着窗外。

云层下面，是越来越远的港岛。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季辞寒的时候。

那个冬天，那场雪，那个十二岁的少年。

他看着他，说：“你好，我是季辞寒。”

现在，他二十四岁，他十八岁。

他们一起，去一个陌生的地方。

“怕吗？”季辞寒问。

林枳宴摇摇头。

季辞寒低头看他。

林枳宴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有你在，”他说，“不怕。”

季辞寒笑了。

他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飞机穿过云层，往北飞去。

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