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仇片羽躺在姥姥的床上,和她一起入睡。
虽然是1月份,但这几天珠海的气温实在是高,仇片羽盖着薄被,不安分地翻来翻去,脑海里她吻林崧羽的画面不断浮现。
“阿婆,侬讲要是追一个人,最好个办法是啥啦?”
“小羽有欢喜个男小囡啦?”
“勿是呀,是戏里,戏里个事体。”
“戏里追人便当个唻。男小囡伐,送女小囡跑车、鲜花;女小囡伐,漂漂亮亮走到男小囡面前就好了呀。我看电视里偶像剧全是迭能演个啦!现在个戏搭子我们以前老早勿一样了。我们以前啊,要有革|命理想、阶级立场个男女,才好真正走到一道个呀。”
仇片羽笑了,“阿婆,侬现在也看通俗偶像剧啦?”
“哪能勿看啦?侬个戏我老欢喜看个呀!侬是看上啥个男演员啦?”
“才勿是呢!我欢喜个人,比男演员厉害交关!”仇片羽羞怯地把被子拉高,盖过头顶。
姥姥也笑了,轻轻拍一拍仇片羽的背,像对她小时候那样,安抚她入睡。
这一觉睡的很好,早上醒来,仇片羽回到自己房间,百无聊赖,给林崧羽打电话。
“喂,导演。”
“片羽。”
“昨晚你为什么不问我是不是安全到家了?”仇片羽假装生气。
林崧羽回答,“小琪给我发消息了。”
“你为什么和小琪单独联系,她是我的助理,怎么还要给你汇报?”
“我让她到地方了给我发个消息而已。”
“你怎么不让我给你发消息?”仇片羽在床上翻个身,两只脚翘起来轮流摆动,感觉放假的第一天无比愉快,唯一的缺憾是只能通过电话逗林崧羽。
“你昨天不是不想理我?”林崧羽昨天受了她的冷待,心头颇有点憋闷。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今天很想理你,甚至很想再亲亲你。”
电话那头的林崧羽没回话,仇片羽继续说。
“想摸摸你的肩,你的腰。那天太着急,没来得及摸你的衣服里面,看看你有没有腹肌。”
林崧羽实在没想仇片羽大早上打电话来跟自己调情,鬼使神差下,他说出口:“有腹肌。”
仇片羽笑了,银铃般的笑声传到林崧羽耳朵里,害得他心头痒痒的。
“既然你说了有,那下次见到你,一定要好好摸一摸。”
林崧羽依旧是没作声,男人早晨起来身体的某项生理反应格外明显,幸而他一个人在自己房间,没有丢人的风险。
仇片羽没打算那么轻易放过林崧羽:“崧羽哥哥,你就不想摸摸我吗?想起那天,你的手就像是被禁锢一样,完全不敢往我身上放,你不觉得有点遗憾吗?”
林崧羽想到此时两人的距离几乎隔了一整个中国,思绪也不禁开始放飞,说道:“想摸摸你的额发,你的脸颊,你的耳垂,想对你好,让你快乐。但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坏?总是若即若离?”
仇片羽第一次听到他这样的话,她感觉自己的全身好像烧了一起来,有酥酥麻麻的电流从身体里蹿过,“我不坏,是你坏。当初你不接受我,现在我对你使坏,你也可以还回来呀!只要你舍得的话。”
“我舍不得,我简直不知道要怎么疼你,怎么保护你,妹妹。”林崧羽的声音充满诱惑力,同时又多了点浑不吝的态度,是他很少会表露的一面。
仇片羽咬着下唇,起身去卫生间照镜子,发觉自己的脸通红,调戏人不成还反被调戏,她一时羞愤,把电话挂了。
过了十秒钟,林崧羽又把电话打过来:“演员怎么能随便挂导演的电话呢?”
他的语气柔和,话里还带着笑意。
仇片羽摸着自己通红的脸,打开洗漱台的冷水档位,冰凉的流水淌过她的左手,右手仍拿着电话,突然间她想到了主意。
她把右手的电话凑近洗漱台,让流水声清楚地传到林崧羽耳朵里。
随后娇滴滴地说,“导演,我现在要脱衣服,要洗澡,这你也要听直播吗?”
林崧羽被吓到,赶紧说,“那我先挂了。”
仇片羽见他飞速把电话挂断,感觉自己又占了上风,于是对着镜子放肆的大笑,笑着笑着停下来,仇片羽察觉到自己脸上的一抹春意,大抵被喜欢的人撩拨,就会有这种表情吧,仇片羽羞极了,不敢再看自己。
半下午的时候,仇片羽刚从后院的泳池游完泳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