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到了仇片羽心坎上，她笑得肆意，去捏林崧羽的脸。

“这话我爱听。”

仇片羽突然从床上站起来，到挂在衣柜里的羽绒服口袋里掏着什么，原来是大疆。

她对准林崧羽的脸，“再把你刚刚说的话说一遍，我要录下来当证据。”

林崧羽没想到她醉了还能记住要记录。

“快说呀！”仇片羽撒娇道。

林崧羽听见她的声音，觉得眼前的人恰似刚刚他送进她口中的糕点，软糯的不像样，无从拒绝，于是只能对着镜头说：“片羽是最漂亮的。”

“嘿嘿，嘿嘿。”仇片羽发出一阵傻笑。

第二日，酒醒后，仇片羽感觉整个脑子晕的不像样。

她隐约记得昨晚林崧羽来待了一会儿，好像还喂她吃了东西。

抬头一看，仇片羽发现自己被掩在被子里，左右两边是被子被掖好的痕迹，应该是某人的手笔。

她第一次知道自己睡相这样好，一动不动，结合左右两边掖的严实的被子，她大概像一条长虫一样躺了一夜。

大疆被搁在床头柜，仇片羽去翻昨晚的视频。

看到自己给林崧羽录的视频，前面是她让林崧羽说话，林崧羽无奈地笑着夸她漂亮，中间是她的傻笑，持续了很久，后面大疆好像被扔了出去，画面里只有白花花的被子。视频里还有隐约的什么声音，但仇片羽把音量拉到最大还是听不清。

这段六分钟的视频快要结束时，突然传来一声尖叫，明显是仇片羽的。

然后录像就不知道被谁按下了停止键，视频结束。

仇片羽努力回想昨晚的事情，只剩下模糊的碎片记忆，他和她好像谈到了姜佩禧，那个地陪，还有林崧羽喂她吃的东西，她在圆桌上看到了两盒名叫长白糕的糕点还摆在那里，仇片羽拿起一块看了看，觉得长的和北京城里卖的牛舌饼没有区别。

之后的事情，她实在想不到了。

今天的行程是去姜佩禧给他们找的几个能作为地下代｜孕中心取景地的地方看看。

早上十点，六人要在酒店外的停车场汇合。

仇片羽和小琪在大厅里刚好碰到林崧羽，三人一起往出走。

小琪注意到林崧羽眼下乌青，怕是没睡好，主动问：“林导，昨晚休息的好吗？您给我们找的这酒店暖气真足，真不错。”

“睡的好就行。”林崧羽淡淡地笑了笑。

仇片羽很想问他，昨晚自己喝多了，是不是乱说了点什么，但碍于小琪在场，她不好问。再者，很多事情问出来可能徒增尴尬，就像五年前她非得跟林崧羽表白一样，有时候捅破了那层窗户纸，未必就能有好的结果。

仇片羽觉得她和林崧羽的关系火候还没到，慢慢来也许会更好。

三人抵达了停车场，一眼就看见了昨天的车，还有车旁边的三个人。

刁子、姜佩禧和周游正在那里，刁子手里拿着台摄像机，给姜佩禧展示着些什么，逗得姜佩禧哈哈大笑，一旁的周游脖子上挂着一台微单，似乎也想加入两人的谈话，但对于说什么话能让姜佩禧开心这件事总不得要领，只能在旁边尬笑。

姜佩禧今天换了一身黑色皮草，脚踩黑色长靴，头顶黑色大波浪卷发，很像一些探案剧里喜欢拍的东北大姐大角色。

仇片羽出门前特意给自己化了个偏烟熏感的妆容，也穿了双跟很高的鞋，但因为年纪太小，脸上胶原蛋白太多，还是有些微的幼态感，比较像大姐大要保护的小妹妹。

六人上了车，姜佩禧依旧担任司机，副驾驶座上的人换成了刁子，小琪和周游坐在第二排，仇片羽和林崧羽则去了第三排。

“我找的这地儿肯定能行，导演不是要一个要多荒有多荒的旧房子吗？能做手术室的那种，我找的位置是延市十五年前就荒废了的一个精神病院，没人看管，我道上有个兄弟，能管这一片，你们在这拍，约等于不要钱，请我那兄弟吃顿饭就行。”

“啊？要去精神病院？”小琪以前陪仇片羽拍的戏都是甜美浪漫的爱情剧居多，从没听过要去精神病院取景的，不免发出了惊叹。

“姑娘，别害怕，那里头现在已经没有精神病了。”姜佩禧神经大条，回了这么一句，试图让小琪安心。

小琪一听，脸色更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