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是同一种植物,也叫做乌头。”Snape替他说完,声音冷得像地窖里的石头,“看来摔断手腕并没有让你有时间翻开课本。格兰芬多再扣五分。”
Neville的脸红得像他的院袍。
Harper看着这一幕,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这人真记仇,’她想,‘跟一群一年级新生较什么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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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后,学生们陆续离开教室。
Harper收拾好东西,正要起身,身后传来Snape的声音。
“Potter小姐,留一下。”
Harper顿了顿,示意室友们先走。
等教室清空,Snape才开口。
“你今天的回答……很有趣。”
Harper看着他,没说话。
“你知道答案,”Snape慢条斯理地说,“但你用了‘应该’这个词。为什么?”
Harper想了想:“因为不确定。”
“不确定?”Snape重复了一遍,“你不知道水仙根粉末加艾草浸液会得到什么?”
“我知道。”Harper说,“但我不确定这个世界的叫法是不是一样。”
Snape盯着她看了几秒。
“这个世界的叫法?”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Harper心里咯噔一下——说漏嘴了。
但Snape没再追问。他只是挥了挥手:“去吧。下次回答问题,别再让我听到‘应该’两个字。”
Harper点点头,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她听见身后传来一句很轻的话,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母亲当年,从不说‘应该’。”
Harper脚步顿了顿,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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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时,Harper又收到一封信。
这次不是Dailey寄的——信上没有署名,只有一行字:
“糖果收到了?圣诞节的事,想好了提前告诉我。——S”
Harper盯着那个“S”看了几秒。
上次那封信也是这个笔迹,也是没有署名。她想起火车站台上那个黑发男人,想起他说“以后有我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是教父。
她把信收进口袋。她现在还没想好圣诞节怎么打算——还有两个多月,谁知道到时候什么情况。等想好了再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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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没有课。Harper去图书馆画稿。
图书馆里很安静,只有偶尔翻书的声音。Harper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掏出速写本。
Pince夫人在书架间穿行,经过她身边时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继续往前走。
Harper低头继续画。
画着画着,她想起Snape最后那句话。
“你母亲当年,从不说‘应该’。”
她想起McGonagall办公室里的那张照片——母亲靠在父亲肩上,笑得眉眼温柔。那是她第一次看见母亲年轻时的样子,跟婴儿时期的模糊记忆不太一样。
算了,想这些也没用。她继续低头画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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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回到公共休息室,Harper把那封“S”的信随手塞进床头柜,和之前的糖果放在一起。
明天周末,可以多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