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早上，Harper是被Daphne叫醒的。

“你的猫头鹰在公共休息室等你。”Daphne推了推她的床幔，“蹲在那儿好一会儿了，一直叫。”

Harper掀开床幔，揉了揉眼睛。窗外依然是幽绿的湖水，鱼群游过，分不清是清晨还是傍晚——住在地窖里就这点不好，永远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时候。

她洗漱完，推开宿舍门走进公共休息室。

Hedwig果然蹲在壁炉边的架子上，一看见她就扑棱着翅膀飞过来，落到她肩上。脚上绑着一个信封，是Dailey的字迹。

Harper拆开信：

“出版社在问下一册的样稿。知道你在上学，但抽空画几笔总行吧？——D”

她翻了个白眼，找级长借了张羊皮纸，回了一行字：“刚开学没多久。稿子在画。”

她把信绑回Hedwig脚上。Hedwig不满地叫了一声，扑棱着翅膀从公共休息室的门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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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魔药课教室。

地窖深处阴冷潮湿，沿墙的玻璃罐里泡着各种奇形怪状的东西——蜷缩的蜥蜴、漂浮的眼球、风干的草药，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

Harper和室友们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斯莱特林的学生坐在一侧，格兰芬多的学生坐在另一侧。Ron坐在斜对面，Hermione抱着课本坐在第一排，Neville缩在角落里，受伤的手腕上缠着绷带——脸色比上周还白。

门开了。

教室里的嘈杂声瞬间消失。

Severus Snape大步走进来，黑色的长袍在身后飘动。他走到讲台前，停下，目光扫过整个教室——那种目光，冷漠、空洞，像两条漆黑的隧道。

“你们到这里来，为的是学习这门魔药配制的精密科学和严格工艺。”他开口说，声音几乎比耳语略高一些，但人人都听清了他说的每一个字。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格兰芬多那一侧。

“由于这里没有傻乎乎地挥动魔杖，所以你们中间有许多人不会相信这是魔法。我并不指望你们能真正领会那文火慢煨的大锅冒着白烟、飘出阵阵清香的美妙所在，你们不会真正懂得流入人们血管的液体，令人心荡神驰、意志迷离的那种神妙的魔力……”

他的声音更低了一些。

“我可以教会你们怎样提高声望，酿造荣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须有一条，那就是你们不是我经常遇到的那种笨蛋傻瓜才行。”

教室里鸦雀无声。

Harper靠进椅背里，心想：‘这人说话还挺有水平的。’

Snape拿出名册，开始点名。

每个名字念过，他都停顿一秒，像是在打量这个人。

“Harper Potter。”

Harper抬起头：“在。”

Snape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双黑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情绪。他盯着她看了足足三秒，才移开视线，继续念下一个名字。

点完名，Snape把名册放下，抬眼扫过全班。

“Potter小姐。”他开口，目光落在后排的Harper身上，“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会得到什么？”

Harper愣了一下。

她隐约记得这个配方——在另一个世界，类似的组合会产生强效的催眠剂。但这里的名称、用法是否完全一样，她不确定。

她想了想，开口：“应该是某种催眠剂。”

Snape盯着她看了几秒。

“应该？”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Potter小姐，魔药学不需要‘应该’。它需要精确。”

他顿了顿。

“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会得到一种强效的催眠剂，被称为生死水。这是课本第一章的内容。”他的目光扫过全班，“看来有人开学前翻过书，有人没有。”

Harper没说话。

Snape没再追问，但目光在她身上多停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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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时间，Snape继续提问。每次Hermione都举手，每次Snape都假装没看见，专门点那些看起来最紧张、最没把握的格兰芬多。

“Finnigan先生，如果我要你去给我找一块牛黄，你会到哪里去找？”

Seamus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呃……牛身上？”

Snape的嘴角微微抽动：“多么富有想象力的回答。格兰芬多扣五分。”

“Longbottom先生，”Snape转向Neville，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你说说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的区别。”

Neville的手腕还在疼，脸色发白，嘴唇都在抖：“它们……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