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狗的眼睛弯了弯。
“可惜你不能说话。”Harper叹了口气,“你要是能说话就好了,我可以跟你讲好多好多事。比如……”她压低声音,“比如我其实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
大狗的耳朵竖起来。
“那个世界也有魔法,但和这里的不太一样。我们施咒不用拉丁语,用英语押韵就行。比如——”她四下看了看,确认没人,对着地上的蒲公英轻轻一指:
“Levitatus me-atus。”
蒲公英飘了起来,毛茸茸的种子散开,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大狗的眼睛亮得惊人。
“厉害吧?”Harper得意地晃晃脑袋,“可惜这里的人好像不会这么玩。等我以后去了那个什么霍格沃茨,一定要让他们开开眼界。”
大狗的尾巴摇得更欢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Harper在客房里画完了第四册、第五册、第六册的稿子。Dailey的信从每周一封变成每月一封,内容从催稿变成催新书发布会的行程安排。
“出版社想给你办个小型签售会。”Dailey在信里写道。Harper想了想,回信:可以。但有个条件——签售会之后,我想去一趟纽约。
Dailey的回信隔了三天才到,上面只有一句话:你一个小孩,去纽约干嘛?
Harper:取材。我下一部漫画要画一个美国巫师家庭的故事,得去实地考察。
Dailey:……你赢了。我去安排。
转眼到了七月底。
那天早上,Harper照常醒来,推开窗户透气。晨风带着青草的气息涌进来,她伸了个懒腰,正准备缩回去,余光却瞥见窗台上有个东西——
一小把雏菊,用草茎绑着,歪歪扭扭地靠在窗框上。
Harper愣住了。
她探出头去看。楼下的小花圃里,大狗正蹲在那儿,仰头看着她。尾巴轻轻摇了摇。
‘今天是什么日子?’她想了想,突然反应过来——七月三十一号。她的生日。
Dursley家从来不过这个日子,她也早就习惯了。但有人记得。
Harper把那束野花拿进来,找了个玻璃杯插上,放在书桌最显眼的位置。
阳光照进来,在花瓣上镀了一层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