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岁。”她说，“下个月十岁。”

Dailey沉默了三秒，然后深吸一口气：“行，我知道了。以后跟你说话我会注意点，免得被人说我欺负小孩。”

“放心，你欺负不了我。”

Dailey又看了她一眼，这次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是欣赏，也是好奇。

“你家里人呢？你爸妈……不在这儿？”

Harper的表情淡了淡：“他们不在了。”

Dailey点点头，没有追问。她合上公文包，站起身：“好了，公事谈完。接下来是私事——附近有没有咖啡馆？我赶了三个小时火车，需要一杯咖啡续命。”

“街角有一家，但不怎么样。”

“那就去不怎么样那家。”Dailey拎起包，“你请客。你赚得比我多。”

Harper：“……”

那天下午，Harper和Dailey在街角的咖啡馆坐了两个小时。

Dailey聊了出版社的八卦，谁和谁吵架了，谁被谁挖墙脚了，谁的新书扑得一塌糊涂。Harper听得津津有味，偶尔插一两句评论，毒舌程度让Dailey都忍不住侧目。

“你确定你才九岁？”她问。

“生理上九岁。”Harper喝了口橙汁，“心理上……比较复杂。”

Dailey笑了：“行，我不问了。反正你是个怪人，我早就知道。”

临走前，她递给Harper一张名片：“这是我的私人电话。有什么事直接打，不用写信。写信太慢了，我等不起。”

Harper接过名片，看了看上面的号码，收进口袋。

“Dailey，”她突然开口，“你有没有想过，漫画里那些魔法……可能是真的？”

Dailey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小丫头，你是在给我剧透新作品吗？”

Harper也笑了：“算是吧。”

“那我等着看。”Dailey拍拍她的头，“走了，下个月来取新合约。”

她踩着高跟鞋消失在街角。

Harper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干练的背影渐渐走远，嘴角微微翘起。

‘这个世界，好像也没那么孤单。’

拐角的灌木丛里，一只大黑狗趴在那儿，尾巴轻轻摇了摇。

它看着那个离开的女人，又看了看站在街边的小小身影，眼睛弯了弯。

‘James，你女儿交到朋友了。’Sirius在心里说，‘是个靠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