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per想了想,提笔回了一句:“年龄不重要,重要的是故事。”
Dailey收到信后笑了半天,然后更加确定这个作者是个怪人——但怪人有才华,就够了。
六个月后,《Jim Bob Sherwood》第一册正式出版。
出版社寄来了样书,厚厚一本,封面是Harper自己画的——一个顶着爆炸头的男孩站在沙漠里,身后是一只会说话的狐狸。书名烫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Harper抱着那本书,在储物间里坐了整整一个小时。
她想起上辈子,她和Justin一起画这个故事的草稿,边画边吵谁的主意更好。后来原作者去世,计划搁浅,那些草稿就锁在抽屉里再也没打开过。
‘现在,我替你们画出来了。’她想,‘Justin,你要是知道,肯定会说:Alex,你居然把我们的点子卖了?分我一半!’
她笑出了声。
笑着笑着,眼泪掉了下来。
年底,Harper收到了第一笔版税结算。
不是预付款那种小数目,而是实实在在的、卖出去几千本之后的提成。
支票上的数字,够在小惠金区买一套小房子。
当然,八岁的她不可能去买房。但她可以做另一件事——
第二天是周末,Dursley一家都在。Harper趁着吃晚饭的“公开场合”,把一张崭新的二十英镑钞票拍在桌上。
“这是我的房租。”她说,“以后每个月都有。”
Petunia和Vernon瞪大眼睛,像见了鬼。
“你哪来的钱?”Petunia尖叫。
“我画漫画赚的。”Harper平静地说,“正规出版社,合法收入。你们要是不信,可以让税务局来查。”
她当然知道Dursley家最怕什么——怕丢脸,怕被邻居议论,怕和“不正常”沾上边。一个八岁孩子靠画画赚钱,说出去他们脸上有光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反对?
果然,Vernon张了张嘴,最后憋出一句:“那……那你以后就……住客房吧。”
储物间的门,终于可以不用再关了。
那天晚上,Harper躺在客房的床上——真正的床,一米五宽,有弹簧床垫,有干净的被褥——盯着天花板发呆。
窗外传来熟悉的动静。她爬起来,打开窗户,探出头去。
街角的阴影里,大狗正蹲在那儿,仰头看着她。
“大狗,”她压低声音,“我搬家了。以后别蹲那儿了,太远。蹲这下面就行。”
她指了指窗下的小花圃。
大狗的耳朵竖起来,尾巴摇了两下。
Harper笑了,缩回脑袋,躺回床上。
窗外,月光洒进来,铺了一地银白。
她闭上眼睛,嘴角还带着笑。
‘第一桶金,到手。’
‘下一个目标——魔法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