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我在偷偷学画画。虽然只能晚上画,因为白天他们会看见。但我画得可好了。”她顿了顿,“呃……我觉得挺好的。反正比Dudley画的强,他只会画圆圈说是自己。”
大狗的尾巴轻轻摇了摇。
“还有,”Harper压低声音,凑近大狗的耳朵,“我会魔法。真的。但我不能告诉别人,你也不能说出去,知道吗?”
大狗看着她,那双眼睛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明亮。
Harper莫名觉得,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很温暖。
就这样,1985年的春天变成了夏天,夏天又变成了秋天。
Harper每个周末都来公园,每次都能见到那只大狗。它就像在等她一样,不管她什么时候来,它总在那里。
有时候她会跟它讲Dursley家的奇葩日常,有时候会讲自己画的漫画,有时候什么都不讲,就是靠着树干,看着远处的天空发呆。大狗就趴在她旁边,安安静静地陪着。
有一次,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你的毛好软。”她小声说,“比Dudley的头发软多了。”
大狗的眼睛弯了弯——Harper发誓,它真的在笑。
“你知道吗,”她看着大狗,认真地说,“我觉得你是我在这里的第一个朋友。”
大狗的尾巴摇了摇。
“可惜你不能说话,”Harper叹了口气,“要是你会说话就好了,我可以跟你讲好多好多事。比如……比如我其实不是这里的人,我是从别的地方来的。我的爸爸妈妈……他们不在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含在嘴里。
大狗突然抬起头,舔了舔她的手。
Harper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啦好啦,不说了。”她揉揉眼睛,“反正说了你也不懂。”
远处传来Petunia的喊声——又是催她回家的。
Harper站起来,拍了拍裙子,弯腰对大狗说:“下周见。”
大狗看着她离开,直到那个小小的身影消失在公园门口。
然后,它站起身,悄无声息地消失在灌木丛深处。
转过一个弯,确认四下无人,黑色大狗的身体开始扭曲、变形——
几秒钟后,一个瘦削的男人站在树影里,黑发凌乱,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和悲伤。
Sirius Black扶着树干,深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让自己平静下来。
‘Harper……’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James,Lily,你们看到了吗?她长得像Lily,但眼睛像你……而且她一个人住在那个麻瓜家里,过得一点都不好……’
他的拳头攥紧了。
‘我要看着她。至少,要看着她长大。’
从那天起,小惠金区的公园里多了一只流浪的大黑狗,总是在周末出现,总是趴在同一棵树下,总是看着一个黑头发的小女孩。
没人知道它是从哪儿来的。
也没人知道,它每天晚上都会悄悄来到女贞路4号,趴在对面街角的阴影里,守着一扇巴掌大的小窗。
直到那扇窗的灯光熄灭,它才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