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光怪陆离的花花世界,镁光灯下,T台背后,究竟还能相信谁的真心?
十二月初的外头很冷,呼呼吹得他头疼,如果季卿真的背叛自己了,或许就把他的真心践踏,囚禁在一个永不见天光的地下冰窖地狱,真心不是玩笑,那儿受的伤不是他麻麻赖赖,吸多少支烟,喝多少瓶威士忌就能够彻底瓦解的。
“我还是真怕冷,也是真怕孤独。”这是靳煊黎无法与她人诉说的秘密。
他有些狼狈地点燃一根烟,毕业两年来他一直在原地打转,到现在,他还在为一个新锐设计师的“入门券”拼搏,还真的挺像笑话。
不知道为什么真想给季卿打去了电话,毕竟他刚刚揍了欺负他和季卿的人。
他想告诉季卿不要去怕成厉青,可他也怕季卿看到愚钝没有丝毫天赋的狼狈真我,靳轩黎不喜欢家庭和虚名给他带来的优越,但他却自尊心,性情极高。
猛吸了一口烟,被钻进了还算暖和的车里。
拨通了那个可以背诵下来的电话号码,装作自己还是那个满是朝气的模样:“季卿,法国之行怎么样,是不是我不在你身边不习惯啊。”
他开着玩笑,可季卿还是那般认真地回答:“很不习惯,靳轩黎,那个……”
靳煊黎知道季卿要提那天晚上的事,也是为了让季卿不多想,没多想地避开了成厉青的这个话题:“你那天很猛啊,季卿,我还算喜欢,以后别......”
他还没说完,季卿语气够怪的插了一句:“我以后会做到尽力让你喜欢的,谢谢你的原谅。”
这句话彻底将两人放在不对等的位置上,增加了所谓金主和情人的谣言的真实性。
这种伏低做小的感觉让此刻的靳煊黎感到离季卿的距离不只是空间,而是心灵的距离被扯得很远,莫名地有种患得患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