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卿,你不准这么说,听到了没有,我们是......”是对等的,他刚说一半,一辆正在倒退的新手车就这样撞了上来,虽然撞击的程度并不大,但声音如雷贯耳,此刻手机信号强得可怕,这一声无比清晰地传到了季卿的耳朵。
外头实在太冷,正当靳煊黎怨着霉运到家,想着要不要彻底换掉这辆车:换掉吧,都他妈换掉!
他慢慢地拉下窗户,冷风灌入,奏着一支哀鸣曲,但他耳边的季卿好像摔跤了,“扑腾”然后迅速爬起,与周围的仪器箱相撞,语气却焦急得有些狂热:“靳煊黎,你没事吧,回答我啊!回答我啊!回答......”声音竟然有些哽咽,一遍遍的确认靳煊黎是否安然无恙。
风持续地作业,而靳煊黎的耳廓通红,只听得见季卿的声音。
尽管窗外的那个新手驾驶员正在不断地道歉,忙碌地联系着保险。
好似这件事故与自己无关,但季卿和自己有关就行,他迷恋着被季卿关注的美好感觉里。
是被夏天晒过一天的海水包裹着的那种挤压的温暖感,挤掉周围的一切,让靳煊黎切身地去感受属于季卿的魅力。
等了很久,听了季卿的焦急与担忧了很久,他才缓缓开口:“季卿,我等你回来,我要为你量身定制一件衣服,那会作为我新系列的主打,而你现在就是我的主打,你知道吗?”
季卿长长地吁了一口气:“靳煊黎,我说过只要你需要,我会永远帮你做任何事。”
这只是口头的誓言,靳煊黎总觉得这过分夸张,是做错事的补救语言。
但季卿的温柔与真切似乎湮灭了这一部分担忧,他沉溺在这个海水气息弥漫的情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