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层公寓二楼,空气里弥漫着炭笔的沙沙声和一种近乎偏执的专注。
闭关两天的靳轩黎环顾四周,这间不大的工作间此刻成了另一个人的圣殿——墙壁上、灵感板上,甚至散落在地毯上的速写本边缘,都贴满了季卿的照片。他笑着的、沉思的、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在片场角落疲惫小憩的……每一帧影像都像一块碎片,在靳轩黎的脑海中碰撞、重组,最终点燃了名为“Shimmer”的灵感烈焰。
??
不知过了多久。靳轩黎指尖还沾着炭黑,窗外乌云密布,乌泱泱地倾倒下来。
他疲惫地倒在躺椅上,掏出兜里的手机给季卿打去了电话。
他调皮地将头倒挂在地面,等候着电话接通。
可是第一个提示音提示用户在忙,靳煊黎看了眼时间已经接近晚上十点半了。
季卿从来没有这样过,他又拨打了第二通电话,雨水开始发芽,滴滴坠落。
还是没通,他再次尝试,已经有了些许不安:之前成厉青就是这样出轨的。
可他和季卿也算是刚开始,雨势随着嘟嘟声愈发猛烈。
电话还是没通,靳煊黎有些吃力地将自己垂在那的头摆正,还不时地磕碰到桌角,声音如雷贯耳。
突然,门被人推开了,活生生给他吓了一跳。
他被吓得跌坐在地摊上,看着不正常的季卿一步步闯入靳煊黎的实现。
季卿穿着剪裁很好的大衣,偏商务风,这件衣服显然不是他的风格,甚至有点像成厉青的风格。
他好像喝醉了,走路有些摇摇晃晃的,嘴里念叨着什么。
但靳煊黎听不大清,便快步走上前去将他扶住,可没等靳煊黎靠近他,季卿的吻连同他发丝的雨水全部侵入靳煊黎的唇瓣,苦涩中带着咸,停顿,又酝酿下一场风暴。
猛烈强势得像头猛兽,靳煊黎有些受不住,浑身战栗。
“不是,不是,你怎么了?”窗外的冬雨似冰锥一下又一下敲击着玻璃,天空发出异样的巨响,划破长空。
暖气弥漫的房间里,季卿的手不断地扒着靳煊黎的衣物,他粉白的皮肤因为有些粗暴的对待显得更为可口,季卿的舌尖颤抖地扫过他的颈线,脑子海啸般不断地将成厉青的话语高涨。
他回到了靳煊黎的唇瓣,用力碾磨,
成厉青的声音告诉他:"告诉你靳煊黎在床上的习惯,看你那死鱼样,他啊喜欢被粗暴对待。”
季卿彻底被酒精和嫉妒麻痹,他内心被锁起来的阴暗面的小兽抬头,发出近乎呜咽的吼叫:我没资格,为什么我没资格!
他的手指托着靳煊黎的下颚线,掌心紧贴着靳煊黎的脖子,使了点劲,但因为喝了酒难以控制力道。
眼前的靳煊黎细哑地喊疼:“你是不是疯了,季卿,你找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