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季卿还是自顾自地往下扩展他的领地,每一处都要用唇插上一面属于自己的旗帜,然后插入下形成烙印,可今天每每都不如意,靳煊黎身上浅浅的痕迹在他看来否定了他的存在。
“你猜,如果我选择去和他和好,你会怎么样。”成厉青的骚扰短信在刚才的酒杯里晃荡,他一杯又一杯地灌着,胃部的疼痛钻心难忍。
疼痛一点点沿着时间到这一刻,加上内心的难受与卑劣感彻底荼毒了他理智的净土,浑身是疼痛因子的他紧紧搂着靳煊黎,一同跌入狂风骤雨里,却没有说出一句一话。
等一切平息,季卿也没管浑身泥泞的靳煊黎。就沉沉睡去。
靳煊黎嘟着嘴,有些不爽地拿起枕头准备去捶睡着的季卿,可看着花掉的妆上似有若无的泪痕,和他睡觉都不愿松懈下来的眉头,他还是舍不得,只是轻轻拍了拍,抱怨道:“你倒是耍玩脾气就睡觉,原来你生气是这个样子的,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他的手轻轻触碰季卿的脸,他发现季卿今天的妆在每一个细节处,眉形,开眼角处,以及那颗痣也被强力遮瑕遮得七七八八,都在极力模仿成厉青,鬼都能猜得到他的意图。
摸着他的鼻尖,靳煊黎曾经很多次问过自己如果季卿不长成厉青那样,自己会不会喜欢他。
答案是模糊不清的,现在的他无法百分百保证自己只是单纯地喜欢季卿。
但他并不需要季卿去模仿成厉青。
…
第二天近午后,靳煊黎浑身酸痛地从床上睡醒,准备起身去搞系列服装的一次样,季卿有个飞法国的行程早早地就出门了。
看着手机里季卿手里的道歉短信:对不起,如果不能原谅的话我就暂时不回家了。
什么卑微语调,如果要模仿成厉青的话就这吗。
靳煊黎对于昨晚的事和季卿缄口不言的落荒而逃是生气的。
楼下的门铃敲响,靳煊黎闷闷不乐地开了门,是一个送花的外送员:“是靳煊黎吧,这是季卿先生为您定的花。”
些许困惑地望着手上一捧半开的白玫瑰,靳煊黎前几年就是着了成厉青这种花里胡哨的招儿的欺骗,现在对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没那么渴求,但他却想起了在日本的时候季卿手上那束肆意洒落的玫瑰,而现在这束是冷漠的,甚至靳煊黎并不想去猜测这其中的含义。
他知道他得去找一趟成厉青。
事不宜迟,他掏出手机给成厉青打去了电话:“我们见一面吧。”
事情一开始是源于成厉青的恨,可能他对成厉青的恨没有定心,总会因为季卿而摇坠。
当然他打心里知道成厉青是个烂人,可他也曾因为成厉青动过心,现在退出其实是一个很好的举措,因为这样至少在外人看来他是偏向季卿的,而不是紧紧抓着成厉青不放。
可现在他必须去见成厉青。
“不会那个孬种和你告状了吧,他不知道你和我在一起过吗?算了,我们约会的那家西餐厅见吧。”成厉青语气轻松,但却透着几分阴险,很难说这是不是个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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