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凌拓轩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岁命挠头不解:
“主子,这刺客不都已经被我们解决掉了吗?”
凌拓轩一眼剜了过去。
“蠢货,你睁大眼看看,这一地尸体中可有太守府的?”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对啊,
放眼望去,这一地狼藉中,横七竖八的躺着的除了黑衣刺客外,便是几名暗卫的兄弟。
哪里有太守府的人半点身影!
按理说,刺客进了太守府,太守府的人不可能不知道。
况且刚才动静闹这么大,怕是睡得再熟的人都要被吵醒了,这偌大的太守府,朝廷官员府邸,出现刺客竟无一人前来捉拿……
简直离谱!
除非……
除非这刺客本就是太守府的人!!!
想到这里,众人心中皆是一惊!
经过刚才一场厮杀,暗卫本就死的死,伤的伤,如果这些刺客真的是太守府派过来的话,恐怕不止这一波!
还未等众人反应,却突听一阵猖狂的笑声传来……
“就算你猜到了又怎样,还不是要死在我这太守府!”
话音未落,便从四面八方涌出了无数手持兵器的官兵,将他们给围了起来。
没错,
他们个个身披兵甲,腰佩钢刀,手持长枪长戟,拿着朝廷的俸禄,却将刀尖对准了他们的主子,当今的皇帝---凌拓轩。
凌拓轩眸色骤沉,眉峰挑起,双眼冷冷的睨向为首的廖松,一字一顿:“你敢弑君?”
此时的廖松脸上哪还有白日的半分恭顺,只余一脸的狠厉与张狂。
“尔等宵小,也敢冒充当今圣上,今日我便替圣上除了你们这群假冒伪劣之人!”
“冒充?”
凌拓轩喉间溢出一声极淡的嗤笑,似是不屑,又似是震怒到了极致。
“廖太守,你当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就不怕朕治你一个谋逆之罪,诛了你九族吗?!”
廖松似乎被凌拓轩周身散发的气势和话语震了一瞬,但随即咬咬牙,对着底下的官兵吼道:“兄弟们,此人冒充圣上,罪大恶极,谁若取其首级,本太守重重有赏!”
随着廖松的一声令下,喊杀声频起,化月城的官兵一拥而上,刚经历过一场缠斗的暗卫来不及缓神,当即持刀相应,两拨人瞬间厮杀在一处,刀光剑影交错,一时间鲜血四溅。
几名暗卫虽身手狠厉,可奈何对方人数众多,再加上刚才一战已经耗了些许气力,纵使拼死相护,也渐感不支,落了下风。
眼看这样下去不行,岁命旋身一剑,利落的抹断身旁一名官兵的脖颈,回头冲着凌拓轩喊道:“主子,这里交给属下,您赶快带着夫人走!”
“走?”
廖松狂笑不止。
“什么狗屁皇帝,碰见了本官还不是得夹着尾巴想逃走吗?”
“要我说啊,美人干脆跟了我算了,跟着本官保准让你吃香喝辣,不比跟着这个缩头乌龟强?”
我闻言啐了一声。
这狗东西!
居然还在打着我的主意!
凌拓轩更是额间青筋突突直跳,眉宇间戾气翻涌,他强压下滔天的怒意,转过身将我推回至房间里、
“夫人在此等候,为夫把他的头拧下来给你玩。”
我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给我……玩?
虽然这廖松讨厌至极,但凌拓轩似乎是把我的胆子想地过于大了些…
见我这模样,凌拓轩扯了下嘴角,拍了拍我的头顶:“别担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听他说完我反而更担心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他又深深的望了我一眼,转身便走了出去,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抓,可指尖堪堪擦过他的衣角,手臂就这样悬在半空,心里莫名的一阵发空。
“娘娘不要担心,圣上吉人天相,还有岁命在一旁保护,不会有事的。”
翠言似乎看出我的担心,自己都已经吓得要命,却还是搀着我安慰。
我冲她点了点头,转眼望向门口。
透过门缝,我看到凌拓轩走到院外,周身肃杀之气凛冽,。
“岁命,剑!”
岁命缠斗中用刀勾起地上尸体旁的剑用力一甩,剑便稳稳地落在了凌拓轩手中。
恰逢一个不要命的官兵杀红了眼,一看见他出现,便举着长枪迎面劈了过去,他横剑稳稳格挡,毫不费力震开了对方的刀尖,一身戾气尽显,剑刃也随着手上的动作破空而出,狠狠刺入了那官兵的胸膛,旋即猛地拔出,鲜血顿时溅了他一身……
是啊……
我怎么差点忘了。
凌拓轩其实是会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