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在他还是三皇子是时,越城便流传着他自幼文武双全,样貌生的还俊朗,除去不招先皇喜欢外,也算得上是良缘可觅。
是以,城中贵女对其倾心的也不在少数。
后来,
他坐上了皇位,很多事也不需他亲自动手,所以差点让人忘了,他身手原来也是极好的……
院外双方厮打正酣,有了凌拓轩这个皇帝的加入,暗卫个个气势显然更足,不一会便扭转了局面。
我正看的入神,却不成身后陡然响起一道男声!
“小娘子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
我惊得心头一颤,猛然回头,却不知身后从何事多了一个人!
翠言也被吓得不轻,紧紧扯着我:“夫人,这个人从哪里冒出来的…”
来人身着一身素衣,线条利落紧致,稍显华贵,虽是男子,眉眼却生的极艳,不似寻常男子那般硬朗,反倒带着几分妖异的美,望过来时轻挑慢睨,似笑非笑,让人一时猜不透他的目的……
不过直觉告诉我,
他并不和廖松一伙!
我强压下心中惊悸,厉声斥问:“你是何人?”
他眼中笑意更浓,不急不慢,一步一步朝我走近。
翠言都快被吓哭了,但还是壮着胆子挡在了我面前:“夫人快跑,奴婢帮您拦住他!“
可下一秒,男子便已是出手如电,抬手一掌便劈在了翠言的颈侧,只听翠言闷哼一声,当即晕倒在地。
我心中大惊,却见男子还在持续逼近,我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在了门上,退无可退。
我侧眼望向门外,凌拓轩正以一敌二,堪堪躲过敌人的两面夹击,陷入了缠斗,自是无法顾及房间里的情形。
再抬眼,男子已经行至眼前,他微微俯身,垂眼看向我。
“堂堂南越国的婉妃娘娘,父兄皆是曾经叱咤边关的威武将军,怎么见了在下如此害怕?”
我双眼登时睁的浑圆!
“你知道我是谁?!还认识我父兄?!”
要知道,就连门外的廖松,廖太守恐怕都不知道我的身份。
这个人怎会知道的如此清楚,还提到了我父兄!
他低低一笑。
“我知道的,可比你想象的要多的多……”
“我还知道,门外打斗的是南越国的皇帝,你们此行前来,便是为了查清波尤与南钺互市上的火灾与命案,我说的可对?”
他竟然连这些都知道!
我:“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应该不是廖松的人!”
我望向他身后还未来得及关上的窗户,若真是廖松派过来的,何必这么进出太守府,况且廖松的目标并不是我,而是门外的凌拓轩。
果然,
男子冷哼一声:“廖松那个老不死的,也配?“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见他好像被门外什么东西吸取了目光,瞳孔一闪,震惊之意溢于言表。
紧接着,门外便传来了岁命的痛呼:“皇上!!!”
我心中一颤,忙不迭的转头望向门外,却在看见凌拓轩满身鲜血立于院落,不可置信的望向对面。
而他的对面,竟然是一名暗卫,手持利剑贯穿了他的胸膛!
霎时间,我全身血液仿佛逆转,直冲头顶,脑中一片空白,连呼吸都顿住了。
岁命如同不要命般,一剑了解了和他厮打的官兵,便一个飞身冲过去不管不顾的划破了那暗卫的喉咙,鲜血染红四下飞溅。
我还未缓过神来,耳边却响起了那陌生男子的喃喃声:“我还当这南越国皇帝是号人物,居然连自己的暗卫里有叛徒都不知道……”
门外凌拓轩嘴角染血,面色惨败,他脚步虚晃了几下,眼看就要向后倒去!
我下意识的想要冲出门外,手臂却被一把扯住。
“你现在出去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听到死字,我眼泪一下夺眶而出,明明我应该是最想要凌拓轩的命之人,明明七年前我也如同今日般一剑贯穿了他的胸膛!
可我此刻为什么会觉得心好痛?!
难道他死在这里,我大仇得报,这不是最好的结局吗?!
可是…
可是……
自我出冷宫后,那些温柔,关心也不是假的……
况且他曾说过,有些事等时机到了,会跟我解释,现下我父兄又传出还在人世的消息,内心潜意识告诉我,七年前林家之事绝对不是这么简单!
在我还未找到父兄前,在我还未查清楚事情真相前!
他不许死!
想到这里,我拼命挣脱陌生男子的禁锢,刚想迈出房门,却突觉脖颈一痛。
下一秒,
便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