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颂刚扭头,就被随泱揽着脖子扯了回来,回头那一瞬间,随泱的脸在眼前放大,嘴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
裴颂眨了眨眼睛,不敢乱动,心底酸酸的,随泱一看就是喝蒙了把他当成裴厌或者黎青了。
随泱只是觉得裴颂有些难过,下意识去亲他的脸去哄人。
随泱小鸡啄米似的抱着裴颂的脸亲,边亲边嘀咕:“小气包裴颂。”
裴颂原本还在心底默念色即是空。
从随泱嘴里听见自己的名字,内心OS一瘸腿。
空即是色!
裴颂几乎是颤着声音开口:“我是谁?”
随泱摸着他的头:“也不烫啊今天,怎么说起胡话了。”
“你不是裴颂是谁?”
“不过是比之前高比之前大而已……”
随泱说着说着感到一丝不对,但很快被醉意掩盖:“裴颂你偷偷告诉哥哥,是不是背着哥哥偷吃好吃的了,怎么突然长这么高呢?”
裴颂注视着随泱的脸蛋,一只手摩挲着他腰部的软肉,随泱被摸的直哼哼。
随泱:“痒。”
裴颂肉眼可见的脸红起来,随泱这一歪头恰好对着他的……
温热的呼吸打在。裴颂心底默念别这时候硬。
偏偏裴小颂今天热情的很,直直顶在随泱脸蛋上,顶出一个凹陷。
随泱呆愣愣地看着眼前的鼓包,不知道怎么想的伸出舌尖舔了一口。
裴颂闷哼一声狼狈地弓着腰。
裤子那处的颜色明显深了一片。
他顾不得整理自己的衣服,随泱的表情甚至还想再舔一口,裴颂一个小处男哪能禁得起他这样撩拨。
裴颂几乎是哀求着开口:“哥哥,不要折磨我了好不好?”
随泱歪了歪脑袋:“颂颂不哭,谁欺负你了?哥哥帮你报仇。”
欺负人的就在眼前。
裴颂咬着随泱的脖颈泄愤,裤子湿湿漉漉贴在身上很不舒服,他觉得自己要炸了。
年轻人本就欲望重,更何况怀里抱着的还是自己喜欢的人。
裴颂现在觉得自己宛如钻石,他想和随泱做。
不管做什么都好
见裴颂不说话,随泱只能小声哄着:“谁欺负你了?”
盯着随泱泛红的皮肤,裴颂突然色从胆来。
他握着随泱的手往下去,裴颂的声音带着嘶哑:“哥哥,我好像生病了你帮帮我好不好?”
随泱皱着眉,“很难受吗?”
冰凉的指尖碰上温热。
裴颂闷哼一声,差点缴械投降。
“很难受。”
随泱凑的更近了:“那怎么办?”
裴颂整个人压在被子上,压抑着喉咙间的声音,“哥哥动一动好不好?”
随泱出走的思绪慢慢回来,头痛的厉害,他僵直着身子,他也不是小孩子了自然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知道是知道,他自己也很少做。
可偏偏。
他一直把裴颂当成小孩子来看。
手里还握着他的……
随泱热熏熏地,整个人恨不得找个地洞直接钻进去。
没关系的这是游戏,这是游戏。
通关了就好。
可掌心里传来的湿意,那粘糊的触感以及自从进来医院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都告诉随泱这不仅仅是一场游戏那么简单。
裴颂无师自通地在随泱掌心蹭着,呼吸打在随泱脸上:“哥哥……好喜欢你。”
随泱像是被劈开似的,脑子里一边清醒一边混乱,下意识顺着裴颂的动作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裴颂才咬着随泱的脖子发泄了出来。
随泱缩了缩手指,掌心不舒服,裴颂不知道攒了多久,他一手都是。
裴颂吻着随泱的脸蛋,小声哄着:“我帮哥哥擦擦手。”
裴颂裸着上身背着随泱在找湿巾,随泱鬼使神差般抬起手闻了闻。
裴颂眼疾手快地握着他的手腕:“脏死了不许吃。”
随泱脑子一阵迷糊。
他只是闻一下。
他不饿。
裴颂看着随泱嫣红的唇瓣,脑子里的想法在晋江完全不过审。
他吞了吞口水。
想起上次随泱在他面前喝酸奶。
随泱开始哼哼,他头痛的厉害:“裴颂……头疼。”
裴颂那点心思荡然无存,他动作迅速地擦干净随泱的掌心,在上面印上一个吻。
裴颂:“哥哥乖,我去给你倒杯水。”
一打开门,裴厌浑身燥意地站在门口,额前的头发被汗打湿,眼底带着未被满足的欲望。
一张口,嘶哑的声音把裴颂吓了一跳。
“随泱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裴颂笑了,也不装了,倚着门框:“经不起我折腾经得起你折腾是吗?”
“都是男的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想干什么吗?”
裴颂贴在裴厌耳边:“你也想操他不是吗?”
裴厌冷着眼看裴颂:“不管你怎么说,我今晚必须带走他。”
裴颂:“刚才你也she了吧?”
裴厌被他说中也无动于衷。
裴厌:“裴颂,随泱最先接受的是我。”
裴颂最烦裴厌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他揪着裴厌的衣领把人砸在墙上:“装什么狗清高?”
“最先接受你又怎么样?”
裴厌垂眸看了眼裴颂握着自己衣领的手,偏了偏脑袋,语气不耐:“放开。”
屋内传来随泱的声音:“是……裴……厌吗?”
随泱说的断断续续,声音越来越低,在两个人耳朵里却听得格外清楚。
裴厌看着咬牙切齿地裴颂,终于露出第一个真情实感的笑容:“没听见吗?随泱在叫我。”
裴颂像泄了气似的靠在一旁,捏着自己的鼻梁骨。
裴厌把人抱出来时,他还保持着那副动作,像是睡着了,裴厌扫过他不断捏紧的拳头,知道他并不是毫无反应。
裴厌:“明天,明晚我不会出现在随泱面前。”
说完也不管裴颂的反应,裴厌抱着人回到自己的病房。
能不能留下随泱就看裴颂自己的本事了。
等两人彻底离开自己的视线,裴颂瘫坐在地上,他的脸上还带着随泱留下的牙印。
整个人近乎无措,他长这么大跟裴厌的每一次争夺都是以失败告终。
无论是裴家父母的宠爱亦或是随泱的偏爱。
裴颂突然有些迷茫了,随泱真的知道刚才自己在干什么吗?
还是把他当成了裴厌。
裴颂不懂,但他知道下次要把随泱锁在床上他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