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太烫了……
随泱蜷缩着身子,裴厌身上的温度好高……随泱迷蒙着眼睛,半睡半醒间看见裴厌把身上的衣服扔在一旁,露出精壮的腰身。
随泱仰着脖子,不断吞咽口水,他感觉好渴,喉咙间像是藏了一团火,烧得他神志不清。
随泱:“裴……裴厌。”
裴厌赤着上身,手里还拿着湿纸巾,他垂着头握着随泱的手将一根根手指擦的格外干净,听见随泱嘴里的呢喃,裴厌忍不住咬着他的掌心。
又不舍得真咬,舌尖扫着随泱的掌心打转,裴厌贪心地想要是随泱是他一个人的就好了,但他做不到看着让随泱伤心。
“怎么这么容易心软?谁亲你都不拒绝。”
嗓音低沉,带着委屈。
掌心传来裴厌亲过后湿漉漉的触感,随泱收了收手被按在原地,他睁开水蒙蒙的眼睛看着眼前人,弯了弯眼睛:“裴厌。”
裴厌将人扶起来揽在怀里,重新抽了张湿纸巾擦着随泱的脸蛋,“嗯。”
随泱:“不要……生气。”
裴厌闷闷地应了一声,把随泱团吧团吧塞进被窝里。
裴厌:“睡觉吧。”
“啊……”随泱看了眼裴厌的表情,还是凶凶的。
他呆愣愣地问:“我可以帮忙的……”
裴厌收拾衣物的动作一愣,他攥着拳头,衣服被揉成一团了。
裴厌闭了闭眼睛,再睁眼时那些不该有的想法被压了下去,他似乎又恢复了初见时那副阴郁的样子。
裴厌:“没事,你睡觉吧。”
裴厌不想在随泱喝醉的时候干那种事,他要随泱清醒地接受他,而不是在酒精加持下当一次露水情缘。
随泱眨了眨眼睛,困钝的脑子反应跟不上:“我渴了。”
裴厌背对着他点点头:“我去倒水。”
随泱抱着被子,脖颈和锁骨漏在外面,上面还残留着裴颂留下来的红印子,裴厌装作看不到似的,将水杯递过去:“少喝一点润润唇。”
随泱眨了眨眼睛:“你喂我。”
裴厌动作一顿,手背上青筋暴起,他若无其事地偏了偏身子,一手扶着随泱的后背,垂眸:“好。”
随泱抿了口水,他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最初不是只为了得到实习证明吗?
为什么会欠四个人的情债?
无论答应哪一个人,随泱都觉得很别扭,他耷拉着眼睛,有些迷茫,难道他真的是渣男吗。
他只是不想让任何一个人受伤而已。
如果世界上有分身术就好了,就可以有随泱×4。
裴厌见随泱乖巧地喝水,从他的角度去看,随泱的胸前一览无余。
裴厌偏着脸,喉结滚动。
刚才裴颂的情况他也能感受到,所以才着急忙慌地把人抢了回来。
直到现在他还感觉到阵阵不舒服。
偏偏随泱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像在火上浇油。
裴厌感觉自己也开始口渴了,他现在迫切地想喝点什么。[口渴而已]
裴厌的视线落在随泱的脖子上,随泱第二口喝得急。
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流。[喝水喝太急了而已。]
裴厌觉得自己不能再在这个病房待了,迟早要出问题。
裴厌放下手中的杯子:“我去空病房睡觉,晚上有事找我。”
眼见裴厌要走,随泱下意识握着他的手腕,裴厌整个人摔在随泱旁边。
裴厌手一松,水杯跌落床单上,氤氲出一摊深色。[水撒了而已。无其他意思]
但此刻已经无人在意了。
随泱本就睡在被窝里,裴厌又赤着上身,此刻俩人口口口口。
随泱动了动身子,床吧太硬了他感觉很硌得慌。
看来医院的待遇也一般般嘛。
随泱想。
裴厌撑着胳膊笼在随泱身上,随泱呼吸间带着酒味,裴厌突然低头,两人鼻息交错。
裴厌盯着随泱的眼睛:“随泱……”
“别把我当成任何人的替代品。”
“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
“但你不能,不能只把我当paoyou。”
随泱本来还想打趣裴厌的胸肌练得很好,突然湿漉漉的液体滴在脸上,他抬眼望去,裴厌一声不吭地开始掉眼泪了。
随泱:“我没有……我只是有一点点醉。”
随泱伸出手指示意自己就一点点醉意,“又不是吃药认不清人了。”
随泱揽着他的脖子,埋在裴厌的脖颈里声音闷闷地:“我是不是太坏了。”
“不想任何人因为我伤心,却把你们惹得都很难过。 ”
“对不起。”
裴厌揉搓着他的碎发,闻言下意识反驳:“是我们爱上你的,有错也是他们的错,关你什么事。 ”
是他们执意要产生羁绊,就应该承担这段关系里的所有流泪的风险。
裴厌吻着随泱的耳垂,他一双眼睛还是发红,半滴泪在眼角要落不落的:“我不介意你心里装很多人,只要有我一席位置。”
裴厌嘴里衔着东西,说话含糊不清:“我不介意,但是……”
裴厌突然直起身子:“我得是大房。”
随泱一片迷茫,不知道话题是怎么发展到这的。
他仰头跟裴厌接吻:“好。”
房间的温度不断上升,随泱被裴厌的眼神盯得浑身燥热,他瑟缩着脖子,突然怂了:“你不是要去空病房睡觉吗?快去吧。”
裴厌勾了勾唇:“我突然觉得一个人睡太可怜了。”
随泱忍不住反驳:“裴颂他们不也是一个人睡。”
裴厌眼神变了,随泱说完就心虚地吻着他的下巴企图把这句话收回去。
裴厌:“不是说我是大房吗?”
大房要是连这点特权都没有……裴厌冷哼。
裴厌:“既然睡不着那我们就继续吧。”
“继续什么?”随泱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裴厌握着他的手,在随泱迷茫的眼神里晃了晃。
裴厌埋在他脖颈处闷笑:“继续你刚才的事。”
“没道理帮了哥哥不帮弟弟吧。”
随泱脑子里闪过一丝什么:“裴颂是你……”
后半句被裴厌的话语堵了回去。
……
裴厌吻着随泱口口口口:“抖什么呢哥哥?”
随泱欲哭无泪甚至有点缺水,在学校老师没教这个实践课啊。
他还没学会怎么和脾气冷淡的病人相处,随泱心里酸酸的。
裴厌怎么这么凶!
随泱被他的表情惊到,偏偏裴厌还附在他耳畔喋喋不休。
“我凶还是裴颂凶?嗯?不许不回答。”
随泱咬着下唇头埋在裴厌怀里装聋。
裴厌恶趣味地顶了顶手掌,“嗯?喜欢我还是他?”
还没等随泱回答,裴颂抓着他的把柄呛人,“不管,你必须回答”。
“哥哥怎么不说话啊?”
随泱恨不得咬裴厌一口,裴厌喋喋不休地问他一些难以回答的问题。
随泱整个人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中,他只能回答裴厌的问题:“……喜欢你……”
裴厌笑着吻住随泱发颤的脖颈:“……”
被比自己小的人调侃这种事,随泱简直羞得要死。
裴厌跪在床前,随泱捂着眼睛不去看他,裴厌态度强硬:“躲什么呢。”
随泱的皮肤很白,一双腿生的匀称有力。
裴厌眸子暗了暗:“哥哥别拒绝我”
随泱想起一些插曲,但很快被自己其他想法压了下去
随泱下意识想蜷缩着身子,却被裴厌凶了下去,他捂着眼睛,狼狈地接受裴厌给予他的惩罚。
裴厌恶趣味地放松,果不其然看到随泱整个人浑身一颤。
他张着唇当着随泱的面恶趣味地喝了口水咽了下去。
水不好喝。裴厌下意识皱眉,随泱以为他还没消气更难过了。
随泱眼角带着泪,整个人欲哭无泪,裴厌太过分了。
裴厌想起身,随泱下意识拉着他不让走,他整个人还沉浸在最后的感觉里,自然而然地依赖裴厌。
后知后觉意识到裴厌到现在还没身寸,他不自然地开口:“你……你不……”
裴厌吻着他的指尖,“没事,等它自己好。”
随泱小声嘀咕:“bie着对身体不好。”
裴厌几乎因为这句话溃不成军,他本想着随泱累了,就不在折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