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那只手还握着他的,一直没有松开。
“澜哥你猜一下榜二榜三是谁?”刘长宇凑过来,虽然不清楚宋听澜刚才怎么了,但也跟着转移话题。
宋听澜平复好情绪,配合地问:“谁啊?”
“哈哈哈哈哈你肯定猜不到——”江倩刚要开口,被路曼一把捂住嘴。
“榜二榜二!榜二是一班的齐南星和段星河!”路曼抢着说,声音闷闷的,手还捂着江倩的嘴。
宋听澜挑眉:“他们?”
刘长宇点头:“对,主要是运动会那会儿,段星河把头搭在齐南星肩上那段被拍下来了,传得可凶了。”
江倩挣扎着扒开路曼的手,喘了口气,不服气地说:“干嘛不让我说!我就要说——榜三是……”
“唔——”路曼又要捂她。
但这次江倩早有防备,一矮身躲开,语速飞快地喊出来:“榜三是路曼和十一班的虞霜!”
空气安静了一秒。
宋听澜没忍住,笑出了声。
路曼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僵住,然后慢慢扭头,用一种“你死定了”的眼神看向江倩。
江倩立刻往刘长宇身后躲,探出半个脑袋:“我说的是事实嘛……”
刘长宇还在旁边煽风点火:“对啊路姐,你跟虞霜那张操场背影照,我也刷到过,确实挺配的。”
路曼深吸一口气,刚要发作——
“路曼。”
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
虞霜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那里,手里拿着两杯奶茶,目光淡淡地扫过来。
“出来一下。”
路曼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
她磨磨蹭蹭地站起来,瞪了江倩和刘长宇一眼,才不情不愿地往门口走。
经过虞霜身边时,虞霜伸手,很自然地拉住她的手腕,把人拎了出去。
江倩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wow——”
“你们真的很无聊。”沈观岳终于开口,语气淡淡的。
然后他顿了一下。
“对了,”他看向江倩,“我和他的cp名是什么?”
江倩:“……”
刘长宇:“……”
两人看着他,表情一言难尽。
——刚才还说无聊的人是谁?
江倩清了清嗓子,决定认真回答这个问题:“目前主要有两派。一派叫‘听岳’,一派叫‘观澜’。”
她顿了顿,表情微妙地补充:“主要原因是——你俩看起来都太攻了,没人分得清谁是1谁是0。”
沈观岳没说话,但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宋听澜在旁边默默听着,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所以,”他缓缓看向江倩,目光灼灼,“你刚才想问的其实就是这个吧?”
江倩:“……”
她承认,她确实好奇过。
“那到底谁是?”江倩凑近一点,眼神里带着“你可不要让我失望”的期待。
“说什么呢?”刘长宇立刻反驳,“明显是岳哥好吗?”
沈观岳微微颔首,表情依旧平静。
但心里已经默默把刘长宇从黑名单里拉了出来。
接着两个人就开始就着谁1谁0的问题开始互掐,宋听澜在旁边看着,不自觉笑了笑。
——高中生活,真的比初中好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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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开学,宋听澜和沈观岳又过上了没羞没臊的同居生活。
每天一起上下学,一起吃饭,偶尔还会一起做一些更亲密的事。日子过得很平淡,却有一种“已经在一起很久了”的安稳感。
宋听澜复诊的频率,从半个月一次变成一个月一次。
有沈观岳在,那些极端的念头、失控的情绪、没来由的低落,确实少了很多。
但他没打算告诉沈观岳自己还在生病的事。
看医生都是自己去的。不想让他担心——毕竟快要高三了。
柳城的三月是充满生机的。
许多道路旁都种着紫荆花树。春天一来,粉色的花瓣开满枝头,风一吹,花瓣便洒满全城。整个柳城都浸泡在一片粉色的海洋里。
三月二十一日,是宋听澜的生日。
沈观岳为此苦恼了很久。
他没有为别人庆生的经验——更别说是宋听澜。
两年前,他还没来得及给他过生日,人就跑了。
这次该怎么补偿,是个大问题。
为此他特地去咨询了一下平时玩得好的那帮人。
路曼最先举手:“我觉得小听肯定喜欢惊喜啊,他跟我性子挺像的,我们生日也挺近的。”
江倩摇头:“直接点吧,上次沈观岳那一招我们已经用过了。”
虞霜站在路曼那边:“我觉得路曼说得对。”
刘长宇挠挠头:“不了解诶,不过我觉得江倩说得更有道理一些——那一招用过了,澜哥肯定能猜出来啊。”
朱向晓忽然开口:“其实我觉得这次我们可以一起去聚餐,或者露营烧烤什么的。他生日那天不刚好是周末吗?”
萧柏舟立刻接话:“我支持朱向晓。”
段星河也跟着点头:“反正我觉得野外露营挺有意思的。”
手机那头,方时泽的声音传过来:“我投露营一票。挺新颖的,前几年小听生日他都是在家和陈阿姨过的。”
经过多方建议和意见,沈观岳最终采纳了朱向晓的方案。
野外露营,过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