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当众被两名女子打了脸,气急败坏的撸起袖子就要上手,红衣女子见状抬脚对着他的腹部狠狠的踹了一下。
男子也没料到一个姑娘竟会有那么大的劲,一下就把他踹翻在地,疼的龇牙乱叫,他挣扎着狼狈起身,却看红衣女子对着他一脸嘲弄的坏笑。
她勾了勾手指,男人本想放弃,这女子一看就是身上有些功夫,但他又碍于周围看热闹人的眼光,犹豫了片刻,伸手抄起旁边桌上的水壶。
然而就在他手放在水壶上方的同时,手却被人重重按下,动弹不得,他一抬头,又是一个女人,一个戴着面纱的女人。
愣神之间,他又挨了这名女子的一巴掌......
怒不可遏的他终于失去了判断,挥着拳头就上,被红衣女子上前又是一脚。
红衣女子教训那登徒子的同时,方芳走近秦落,在她耳边低声道:“她是荆清影。”
秦落闻言一怔,她看了方芳一眼,方芳对她微微点点头。
荆清影,荆拾遗的妹妹,她去京城的时候秦落被关起来了,并未见过她。
因为跟荆拾遗有关,秦落的心滞了一下,她抬眸去看荆清影。
此时的荆清影已经教训完人,回头对她俩轻轻一笑,问方芳:“姑娘,你没事吧。”
方芳施礼道:“多谢姑娘出手相助。”
“不用这么客气,女儿家出门在外还是得多加小心,”荆清影微微向她二位点位示意,便回到座位继续吃东西。
待荆清影吃完要买单时,小二说刚刚那两位女子已经付过钱了。
回到楼上,方芳叹道:“没想到这么巧,竟然碰到了荆清影。”
“最近的巧合实在是太多了。”
方芳不解的看着秦落,那眼神里明显还带着审视。
秦落总觉得此次司雾之行,巧合的事一环扣着一环,再加上赵永言突然现身司雾更让她有这种感觉。
迎上方芳询问的眼神,她道:“我要找的赵永言来司雾了。”
“你有什么打算?”方芳问。
“把赵永言劫出来。”
方芳并未迟疑,直接道:“我跟你一起去。”
可秦落拒绝了她,“此去凶险,你不会武功,恐难全身而退。”
说到底,这是她秦落自己的私事,她与方芳并无深交,如何能让她以身犯险。
然而方芳却说:“三十六计,并不是计计都是需要用武,而且我可以帮你,你一个人恐难达成,打草惊蛇了不说,日后再想抓他也更不容易。”
其实方芳也只知道秦落武功高强,但她到底没见识过,打心底里担心她独自前往。
见秦落还在犹豫,方芳问:“如果换做是我,你可愿意陪我一道。”
秦落想也没想道:“那是自然。”
两天后,秦落乔装跟着戏班进了院门。
进门时层层盘问,层层检查,秦落是没想到一个朝廷命官的府门查的那么严,看来这位赵大人惜命的很。
秦落并不会唱戏,但她长的好看,赵永言花名远扬,班主也是个沉迷财色的主,想着赵大人能看中秦落的话也会给他们打点赏赐。
秦落画了很浓的妆,额头画了一朵红色的梅花,原本的面纱更换成更轻薄的,风吹过薄如蝉翼的纱红唇若隐若现,让人更想一探究竟。
后台里,众人忙碌的准备着,秦落靠近入口处,掀开帘子一角,就见台下宾客满棚。
班主靠过来,“看着没,端坐中间正喝茶的那位就是赵大人。”
大戏开场前,琴瑟一起,秦落率先上了场,一身蓝白衣裙,如同天上的蓝天白云,紧致的腰线露出白皙的皮肤,大敞的衣领锁骨迷人又销魂。
秦落的舞姿比一般舞姬娇软的身姿有所不同,柔中带着的那一股力量更显得她柔美中多了一份英姿飒爽。
风吹过来,若隐若现的面容引的赵永言心痒痒的。
秦落才刚一结束,赵永言就已经唤来随从附耳吩咐。
不稍片刻,后台的秦落就收到了专门给她的打赏,来人说夫人想请她一起说说话。
班主给她使了一个眼色,秦落答应了,走之前把赏赐全给了戏班的人。
没想到总督大人一个别院的厢房都比荆拾遗的要豪华奢侈。
秦落才刚被人带进去,后脚就有两个丫鬟送了茶水糕点过来。
而其中一人正是方芳,方芳临出门前示意她看了看衣柜。
又在茶壶放下的同时用手指点了点底座。
待她走后,她打开衣柜,看见里面放着一件夜行人,还有一把匕首,而茶壶的底座放了三粒药丸。
然而秦落没想到赵永言那么耐不住性子,天还未黑,宾客都还在,他竟然就已经敲响了秦落的门。
秦落开门的时候披在身上的衣衫正好滑落到肘部,忙又扯回来。
赵永言关切的问:“冻着了吧,是我疏忽,春寒尚在,忘了让人给你添衣。”
秦落给他让了身让他进来,桌上的酒杯里还装着酒,赵永言拿起酒壶发现几乎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