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饭桌上三人都不安生,陈清序看着碗里摞成山高的菜后无奈发话:“吃自己的饭,别盯着我碗了。”
此话一出这才让二人歇了心思,桌上安静下来,桌下又乱起来,左右两腿都感觉在被什么东西蹭来蹭去,她一阵头疼,抬头看向对面沈觉谦,他也算不上多安分,因为他会故作天真的拱火。
陈清序放下筷子发出一声轻响,站起身来:“有菜怎么不能没有酒,我去给你们搬一坛,今日不醉不归。”
一旁游山君站起来要去帮她,被陈清序给按了下去,道:“你们二人往后少不了有打交道的时候,借此机会,你们好好发展一下感情,我很快回来。”
说完两手各拍一人肩膀,转身出了门。
徒留游山君面色不善盯着另外二人,冷笑出声:“是啊,白公子以后我们见面机会多着呢。”
“那我呢?”
听着声音,游山君转头上下打量他:“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不知道阿循看上了你什么?”
“……”沈觉谦放下筷子:“你如此小肚鸡肠没有礼貌,不晓得她看上了你什么?”
“是脸吗?”他轻啧几声:“白哥也有和你一样的一张脸,人也比你知趣懂事,你就占了一个先来而已。”
“你!”他站起身怒目而视。
话未开口,白虎先接话:“游将军何必与一个孩子生气。”
“他是孩子么,不过小你我两岁罢了。”
白虎自是听出他什么意思,冷笑:“游将军怕自己年老色衰吗,竟对自己如此没有信心?”
“不仅没有信心,还老爱多想,我与阿姐可是姐弟情,怎么用这种感情来玷污我们,”一道冰冷视线落在他身上打了一激灵,连忙道:“白哥你不一样昂,你和阿循姐那感情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天上地下仅此一样。”
“你们当我死了么!”
白虎懒得深想沈觉谦的意思,反而示弱道:“我知道阿循与你情意,我不是来拆散你们,而是来加入你们,堂堂将军连点容人气度也没有吗?”
这话好生不要脸,游山君气得七窍生烟:“你少在这里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你是想加进来然后把我挤走是吧?”
他一声比一声大:“我告诉你,绝对不可能!”
“我才出去一会怎么就吵起来?”抱着酒坛的陈清序看着屋中闹剧,额上青筋直跳。
“阿循,我不想和游公子吵的,可他容不下我,”待陈清序走近落座,白虎顺势倒在她怀里。
陈清序一身僵硬,看着一旁冷笑连连的游山君,心道不妙将白虎推开,讪笑道:“先吃饭先吃饭。”
可那白虎并未如她原,手抚上她的发髻,眉眼温柔:“我送的莲簪可真衬你。”
一旁传来瓷器裂开的脆响,陈清序一惊,朝左位看去,只见游山君已将手中的碗掰掉一边,鲜血滴在桌上,眼睛气得发红,委屈道:“阿循,我手好疼啊。”
她只好从袖中拿出手帕一点点擦去血,嘴里埋怨:“怎么这么不小心。”
抬头对上已漫出水雾的眼睛,叹了口气也没再说什么,拿出杯子给他二人倒上酒:“都是兄弟,好好相处不行吗?”
一听这话,游山君勉强压下去的火气又起来:“谁要跟他做兄弟。”
白虎只当这话意思是阿循承认他了,所以要让他们好好相处,兴许以后还有入门的机会,他举起酒杯,笑道:“都听阿循的。”
见他这种勾栏做派,游山君气得牙痒痒但得让陈清序高兴,不情不愿的举起酒杯。
就差一人,沈觉谦对上三人视线:“我也要喝吗?”
陈清序言简意赅:“喝。”
“好吧,”结果陈清序递过来的酒,闻了闻,似有些不情愿。
最后三人醉倒在酒桌上,为避免出现上次未迷倒游山君的情况,又塞了几颗进去,这才把三人都放到一个塌上。
在一旁坐了一会,静静看着二人睡颜,伸出手想摸脸,动作停在半空,最后转身推门出去,未花费多少时间到了陆府见到院中修剪花枝的陈闻溪,她快步上前扑到她怀里,低声道:“你等我。”
说完她掏出药一把塞进陈闻溪嘴里,她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两眼一翻就倒了下去,陈清序弯腰接住抱入房中。
她拉着陈闻溪的手:“我知道你是假的,但我仍然希望你在这里过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