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问你,你觉得是哪个就是哪个。”
“……”陈清序一脸无语:“你就不怕我喂药喂错药?”
“我没有说过那个药只够一个人吃。”
这下她是真找不到话说,她从袖里翻出那瓶药,打开一倒在手里数下来估计有十来颗,气笑了。
她抬头看向气定神闲的陆吾,真想一个拳头给他打上去,许是她的怨气太大,陆吾感觉到,开口:“你虽已至化神期,但你灵魂不完整,并且脆弱不堪,受不住我的神力,你失忆不是我所愿。”
闻言冷笑一声:“真不是因为怕我一进去大开杀戒把游山君叫醒?”
“你不会,”陆吾斩钉截铁道:“他信任的人不会有问题。”
她眉头拧起,此时有其他事吸引她的注意:“我的灵魂不完整是什么情况?”
“你不止死过一次。”
此话一出陈清序也维持不了表面镇定:“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你死的那几次但都被人给拉了回来,”说到这他停住话语头微偏,好似有人在他耳边说话,他重新把视线放在陈清序身上:“我不能多说,不过我可以再告诉你最后一件事,逆天改命,有违天道法则,所以施行此秘法人疾病缠身不得善终。”
她低头消化陆吾所说信息,喃喃道:“疾病缠身,不得善终。”
想到这猛得抬头:“你说是谁?”
她死死盯着陆吾眼睛:“是我师尊陈闻溪还是,还是游山君?”
听到她的询问,陆吾眼中毫无情绪波动:“你迟早会知道的,你该回去了。”
“急着回去做什……”陈清序突然意识到一件事,问道:“我入梦多久?”
“梦里时间与外界时间是一样。”
“!”她连忙往陆吾施法出的入口走去:“不早说,你等我出来再跟你继续说剩下的。”
一阵眩晕后再睁眼发现自己还躺在床上,连忙下床穿鞋抬头看到屋外还是黑的,刚才她与陆吾相处时间应该不超过半时辰,停住动作,又重新躺了回去。
有什么事只能等明早再说,既然已经做出选择,那就要速战速决,明日解决。
一夜无眠,红袖进屋将水盆放在架子上,掀开帘子发现她家小姐眼睛睁开直愣愣看着窗顶,轻声开口:“小姐?”
“什么时辰了?”
“才刚到辰时(7:00)。”
她刚说完就听到床上传来一声叹息,心中忐忑正要开口时看见床上人快速爬起来,说:“快给我更衣,然后你再去请游山君,再让青云去请白虎。”
虽不知她要做什么,但陈清序发话她听着便是,往日小姐穿什么都不在意,今日倒是有些奇怪,挑了将近小半时辰也没挑出今日想穿的衣服,一会嫌这颜色太俗,一会又嫌这颜色太艳,一会又觉得配饰太素。
最后还是从箱子里拿出失踪那日穿的衣服,对着大铜镜左看右看,脸上笑意越来越淡,直到没有。
陈清序静静看着镜中的自己,在心中告诫自己,不要留恋,不要回头。
她将衣服脱了,换上刚还嫌弃太艳的红裙,梳妆打扮,再插上昨日白虎送的那支莲簪。
她看着与往日不一样的风格,道:“红袖,我好看吗?”
“小姐今日打扮得格外好看,连我都看呆了,”这话是红袖的心里话,若说她见过最美的的女子,除了郡主就是她家小姐,小姐人也好,只有这世间最好的儿郎才配得上小姐。
“你去请游山君吧。”
“是,小姐。”
白虎离这儿比较远,恐怕得好一时才见得到,陈闻溪素来疼她,她不想去大堂吃饭,便让丫鬟将饭送到她房中。
正喝着粥时听到门口传来声音:“阿循你找我有何事?”
声音冷淡,陈清序看去,游山君眼睛微微发肿,神情有些疲惫,她开口说:“过来陪我吃早膳。”
他走近坐在陈清序方便,下人将盛满粥的碗放在他面前,全程游山君都很安静,到有些不像他了,侧头看去:“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少?”
“白公子他话就很少。”
听到语气中含着的醋意,陈清序夹菜在他碗里:“我喜欢你话多的样子。”
闻言他抬眼看了眼陈清序,将下人屏退,略带扭捏道:“你喜欢我,可你亲的第一个人不是我。”
“呃,”陈清序动作一滞,他又继续道:“我想了一夜,我可以接受他做外室,但你不能因为他冷落我,忽略我。”
“你在想什么啊?”陈清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什么妖魔鬼怪附你身上,快给我下来。”
他将脸上的手扒了下来,并未甩开反而紧紧握在手里:“我不能想象失去你的日子,我可以接受你心里有别人,你别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