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龙文章杀了个回马枪,却要求自己人不许参与,可他却要求红色的人去对付日军。
江云虽然不懂打仗,但也看出了端倪,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兽医看到好奇地问:“你看出什么了?”
这姑娘太聪慧过人了,不是好事。
“你们救不了中国,只有他们能救。”
江云淡淡的话语听的兽医很是汗颜。
他知道自己的军队是什么样子的。
有的人活的蝇营狗苟,对大义漫不经心,有的人对私利苦苦钻营,在乱世里做着蛀虫,每个人都活的浑浑噩噩,又在听天由命中做着微微挣扎,却又在不甘里做着漫不经心。
当看到经常被他们称为的“叫花子”时的军队,他才明白。
那才是真正的军队,真正救中国与水火的希望,虽然枪支武器老旧,可他们有坚定不移的信仰,有神采奕奕的精气神,这些都是他们没有的,就算他们的枪支武器再先进,没有可以信的东西,不管怎么打都会败。
江云听到林子那边的喧器正越来越近,她甚至已经看得见日军毫无顾忌打亮的电筒和燃起的火光,小头目、世航和书虫子他们已在我们地视线里出现。
当他们跃入龙文章的半环形伏击圈时,他们把更好一点的武器——从日军尸骸上收缴的武器扔给他们。
江云清晰地看见世航大师他们有如释重负的神情,而自己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一直到日军快到眼前,龙文章才开始下令打。
从火枪到冲锋枪,火力陡然提升了一个世纪,很快那批日军就全军覆灭了。
她又跟着龙文章在林子奔命,因为有大堆的书籍,众人是跑不快的。
接着他们就开始斗起了嘴。
江云越听越生气,龙文章出声止住了他们,她跑到世航大师面前,把挎包里所有的药品,都装到世航大师的挎包里。
世航大师翻包一看,吃惊张着嘴巴:“这药你不留着给他们用。”
头目来到他俩面前,翻了翻世航大师的挎包,满脸的不可置信:“盘尼西林还是两盒,还有云南白药,奎宁。”
“姑娘,还有吗?”
头目满眼期待地看着江云。
孟烦了翻了个白眼,走到他们面前,很是生气:“这些都是价比黄金的药,你当她家是开金山的。”
头目后知后觉的挠挠头。
江云笑着道:“我以后会想办法把这些药给你们送过来。”
“你疯了。”
孟烦了听了火蹭的一下就冒了上来。
龙文章一听也不淡定了,嗓音带着火气:“这可隔着江呢,你怎么送?”
“那行,你们来禅达回雁堂取药。”
江云根本没有意识到孟烦了和龙文章在气什么,她只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龙文章听了头更疼了。
江云瞅了一眼狂按太阳穴的龙文章。
明白他在担心什么,江云拿掉他的手,看着他们二人,答非所问:“我有分寸,你们放心。”
孟烦了急的团团转:“你赶紧管管她,不然你就要守寡了。”
炮灰们都知道团长和烦啦在担心什么,其实他们也担心江云,也不希望她跟那些人走的太近。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我们赶紧走。”
江云故意岔开话题,拉着生气的龙文章在林子里跑着,还不忘安慰他:“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成为鳏夫的。”
“我也不会让你成为寡妇的。”
龙文章紧紧的拉着她的手,说着自己的誓言,随后又说:“那我的聘礼是不是要没了?”
那些药可是烧钱的很,就算是一座金山也会烧没的。
江云轻笑出声,捏了捏他的手:“有我在,你想要多少聘礼,我都能挣回来。”
龙文章一听,眼角眉梢都是笑意,接下来的话更让他佩服江云的医术。
“我一直在琢磨这些药的成分,等我琢磨出来,我就可以自己定价,到时候我的钱就都回来了。”
他先是微微吃了一惊,然后搂上她的腰:“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