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旁边一个不算精致的花瓶:“书只是做人的一部分,但人命永远大于书,就像这花瓶一样,书就像花瓶表层的雕花,雕得好看是可以让花瓶卖得更贵,但人命就如花瓶本身,如果花瓶碎了,再好看的雕花也没有用。”
兽医听了微微点头。
伤兵的命就像花瓶一样,很脆弱,说没就没了。
江云微微一笑看向龙文章:“他是一团之长,不是傀儡,有自己的判断和选择,这些书带还是不带,他说了才算。”
她笑容灿烂而自信,仿佛能照亮一切黑暗,龙文章更是心生向往。
“我能变心吗?”
孟烦了小声嘀咕道。
“不能。”
龙文章毫不客气的俾睨他。
“我们要是没分开,哪有你什么事。”
孟烦了眼光发热地看着一身傲骨的江云,突然他看不见了。
龙文章挡住了他炽热的眼神,给了他一句住口的词:“人生无常,世事难料。”
他为难地挠挠头,孟烦了倒是很开心,他终于可以把自己灾难加到他们头上。
江云看他们三人在拉肩勾背地上商量到底搬还是不搬。
她看着身边耷拉着头的孟烦了父亲,就心软了下来,神情温和:“孟伯伯,到了禅达,我给你画画,好不好?”
孟烦了的父亲眼睛一亮:“真的?”
江云浅笑着点点头。
孟烦了的父亲,连忙拉着她到一堆书里:“这些都是孤品字画,我全给你留着。”
江云翻看字画,眼里发着光:“这是王维的画,最喜欢的他的画了,诗中有画,画中有诗,还有顾恺之的“春蚕吐丝”的线……”
一老一少仿佛找到了共同点。
“她还会画画?”
龙文章十分惊奇。
孟烦了瞅着他,有点嘲讽:“你跟着你父母流浪那会,我俩读诗书,你参军那会,我俩读史书,我俩积攒的知识多了。”
龙文章睨了他一眼。
不就是嘲讽他没读过书吗?
这时江云又听见那个女人的哭声,无奈地叹了口气:“孟伯伯,孟伯母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奴婢,你不要老是训她。”
“我没有训她,没有训她。”
孟烦了父亲委屈巴巴的反驳。
孟烦了看着自个父亲在江云面前“做小伏低”心里很是嫉妒。
龙文章看穿了孟烦了的心思,胳膊一伸搭在他肩膀上:“你是儿子,她是女儿,做的父亲的当然是要宠着女儿的。”
“我也要生女儿。”
迷龙眼巴巴地瞅着孟烦了父亲无底线的宠着江云。
龙文章低低一笑,没有言语,而是目光柔情似水,直勾勾地凝视着她。
“那她怎么又哭了?”
江云指着哭声的来源。
孟烦了父亲身体瑟缩了一下,好像自己受委屈了:“我也不知道。”
“那你去哄哄她。”
江云急的直跺脚,拿无动于衷孟烦了的父亲一点办法都没有。
“一会就好了,不用管她。”
孟烦了父亲低头自顾摆弄自己的宝贝书籍。
江云气的白了他一眼,只好自己去哄孟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