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龙文章毫不客气的回答。
开始是“见色起意”,后来就嫌女人麻烦,只睡一次就乏味了。
他皱着眉头:“菜”不对味,端不上桌。”
孟烦了撇撇嘴,心想哪是菜不对味,分明是他心里有人,比着画皮画虎终究难画骨,这才不上心。
二人闲聊之后,就聊到了正经事上。
这才过了几天,迷龙就不要脸地冲着龙文章嚷嚷要回家。
这眼神炮灰们都明白,孟烦了最清楚,也冲死啦死啦:“我也要回去。”
龙文章蜷缩在草丛里,头架在狗肉身上,听到孟烦了也要闹着回去,就来了一句:“人家回去找老婆,你回去找谁?”
孟烦了抬起自己的瘸腿:“听说禅达有个神医,说不定能治好我的瘸腿呢。”
刚说完,他就接收到龙文章那警告般的眼神,硬着头皮道:“我真的去治腿,不信,你跟我一块去。”
“最好如此。”
龙文章懒洋洋地挥挥手。
他眯着眼看着二人,一个身子挺着,一个佝偻着,一个大步流星,一个瘸着死挣死赶着。
他突然也想回禅达,看看她过得怎么样,还想告诉她。
日本鬼子被他们打回了江对岸,禅达城不会变成第二个南京城。
下了山的迷龙和孟烦了又来到老无赖家门口。
当二人看到是他们认识的老爷子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位老爷子很会说话,甚至让孟烦了觉得,禅达城的大人物是不是都这么说的滴水不漏。
江云是,面前的老先生更是。
精明的老先生说了一番客套话,才说到正点上:“别人给我的承诺办到了,就该轮到我兑现承诺了。”
二人都知道这个“别人”是谁,可迷龙实在太想要给上官母子一个家。
这人情,他是欠定了,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办成团长大人的好事。
老先生又拿着大盆酒时,二人又懵了,还说什么君子之约,君子酒。
当孟烦了看着迷龙一口气把盆里的酒喝完,他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
不亏是东北人,够海量。
最后,迷龙拿到了想要的家,老先生拿到了想要的尊严和江姑娘的承诺,明显是老爷子技高一筹。
孟烦了扶起滚到在地的迷龙时,清晰地听见老爷子和家仆的对话。
“老爷,你这样整他们,不怕江姑娘跟你反悔。”
“老爷爷狡黠地笑着:“你不说,他们是更不会说的,江姑娘怎么会知道。”
孟烦了听了,就更加想知道江云到底答应老先生什么了,心甘情愿地把房子给迷龙住,还不要房租。
他还隐隐约约听出,江云在禅达的声望很高,医术高是一回事,应该还有其他方面能让如此德高望重的老先生也要敬上三分。
……
孟烦了带着烂醉如泥的迷龙来到江云的家,开门是个小姑娘,小姑娘一看到迷龙,就朝屋里喊道:“夫人,你家夫君喝醉了。”
上官从屋里出来,伸手接过烂醉如泥的迷龙:“怎么喝成这样?”
孟烦了笑着道:“嫂子,那房子成了。”
上官一听到有家了,顿时高兴的差点就把迷龙扔到地上。
孟烦了赶紧接住又要掉地的迷龙,就询问道:“江大夫在吗?”
上官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指着前院道:“正在看诊。”
孟烦了一瘸一瘸地走进前院,映入眼帘的是江云轻声细语,确如春风化雨,温温柔柔,亲亲切切,却又不容置疑地给病人诊着脉。
他知道越是温和有礼,笑容清浅得体的人,越是难以亲近,就好像一道无形的墙把她与众生隔开。
只怕团座大人有的苦头吃了。